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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镯子之类的，她绝不是个朴素清苦的人。”
陆行云了悟，颔了颔首。
“先把水倒了吧，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要回来了。”楚摇光道。
两人偷偷摸摸将水一点点倒在墙角泥地上，见水被土地吸收，才收回视线。
等到老婆婆端了一盘毛桃回来时，茶壶里的水已经少了大半。
楚摇光推说不爱吃桃，只和老婆婆攀谈。
所幸老婆婆似乎也不太在意她们吃不吃。
东拉西扯说了半个时辰，老婆婆的眼神似乎起了点别样的变化。
楚摇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却不知道为何。
她自认，什么也没暴露啊。
她如坐针毡，但抬眼一看，老婆婆似乎也有些坐不住。
“我去一趟茅厕。”老婆婆匆匆说了一句，离开了室内。
陆行云低声道：“她是不是发觉什么了？”
“不应该啊，”楚摇光盯着老婆婆远去的背影，下定主意，“我冒一次闲，你小心些，如果老婆婆比我先回来，记得帮我打圆场。”
说完，楚摇光就起身，离开了室内。
陆行云眼睛微微放大，但还是尽力沉气坐下了。
楚摇光没去茅厕，而是按照记忆，直接去了老头一直没出来过的厨房。
她佝偻着身子，贴在厨房外的墙根，放轻呼吸。
“……你怎么回事？”
这么简陋的环境，根本不隔音，楚摇光清楚地听到了老婆婆的声音。
她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这老婆婆根本没去茅厕。
“什么怎么回事？”老头一头雾水。
“蒙汗药啊，你下了吗？她们怎么半个时辰了还好端端的。”
楚摇光捂住了自己的嘴。
靠。
怪不得老婆婆坐不住，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原来从她扯着老婆婆说话，就已经错了。
她们根本不该好好的。
“我下了，我肯定下了啊，我还看不懂你的意思吗，是她们有问题吧。”老头辩解道。
里头沉默了一阵。
正当楚摇光怀疑她们猜测出什么，准备离开墙根时，老婆婆的声音再度响起。
“真是晦气，本来就是破鞋，还怀孕了，大人们肯定瞧不上，”老婆婆道，“现在唯一可取的就是那个女人了，也不知道包袱里有几个钱，如果少了，这次可真亏了。”
砰砰砰，心脏剧烈跳动。
楚摇光抚了抚心口。
她以为是自己的银簪子打动了老婆婆，没承想她打的是把她们蒙翻，再直接把她们所有的东西都抢走的主意。
而且居然还想把陆行云献给什么大人？！
那些充满恶意的语言在她脑子里滚了一。
楚摇光心中怒意翻滚。
她默默退出厨房。
既然她们一开始就怀揣这么深的恶意，也休怪自己变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