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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摆弄起来一点不生疏。
“脱壳穿甲弹一发，装填！”王小果大喊一声，随后全神贯注盯着瞄准镜。
可等了一秒钟，旁边却似乎没动静。
“他么的，穿甲弹一发，赶快！”王小果狠狠对着旁边还在发愣的炮手头盔来了一巴掌。
炮手如梦初醒，急忙在操作面板上点击几下，只见在自动装弹机的运作下，一发榴弹从炮膛退了下来，紧接着一发穿甲弹又在机械臂的帮助下被塞进了炮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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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闩落下的那一刹那，王小果就狠狠扣下了击发手柄。
只见坦克猛的向后一震，弹壳顺着炮膛弹了出来，紧接着舱室内腾起一股呛人的硝烟味。
与此同时一道红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炮口，直扑几公里外的直升机。
王小果这一炮让原本还在混乱中的西北军都静了下来，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把眼睛转向炮弹飞行的方向，希望有奇迹发生。
然而，结果终究会让所有人失望，大家期待的奇迹并没有发生。
穿甲弹沿着几乎一条是直线的飞行轨迹从直升机头顶飞过，最终缓缓消失在远方。
“不应该啊？”
这一幕被王小果通过瞄准镜看的真切，他急忙检查火控计算机，却发现火控计算机之前是按照榴弹计算的射击诸元，更换为穿甲弹后，王小果没有按照穿甲弹重新计算，便心急火燎的直接按下的击发手柄。
也就是说，王小果情急之下把整个射击流程给搞反了。
所以就导致穿甲弹被当做榴弹以更高的仰角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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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穿甲弹比榴弹的飞行弹道更加平直，相同飞行距离内下坠的高度自然也比榴弹小。
这要是能打中就见鬼了。
所以众人就看到了那道红光擦着直升机头顶飞过去的一幕。
最终的结果就是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三架直升机扭动着不规则的S型，彻底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
“艹！哎呦…….”王小果狠狠一拳砸向前方，却忘了自己是在坦克里，顿时疼的抱着拳头直抽凉气。
看着旁边还傻愣愣盯着自己看的炮手，王小果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手又想扇对方的头盔。
然而，举在半空的手掌终究还是没落下去，士兵已经闭上了眼睛缩起了脖子等待命运的惩罚，可最终等来的却是王司令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老喽，不中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