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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人想摧毁。”
“不过没关系，你现在已经输了，你就是我的烟儿。”
程肆卿说着，还大步走过来，他拉起了苏音的手指把玩着，似乎还当她是程烟萝。
他似乎对苏音必须是程烟萝这件事非常有执念。
“你看看，我们日后还要纠缠无数个日子呢。我是第一名，你是第二名，多般配啊。”他继续愉悦地说道。
谁都别拦我，老子要杀了他！阿难实在是憋不住了，它甚至想掏出一把八百米大刀，现场表演捅人。
但关键时候，它还是压下了自己的怒气。
它是成熟的统子了，不能给音音添麻烦。
“你想多了。”苏音抬头与程肆卿对视着，手指反过来扣住他的手腕。
她硬生生把他的手腕给扭断了。
可程肆卿不但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脸上写满了愉悦。
“能让烟儿发怒，也算是我的本事。”
“烟儿要不要猜一下，我的任务是什么，如何压过你，获得了第一名。”他继续蛊惑道。
“程肆卿，你运气真好。你的委托者就是你自己吧。在你准备献祭灵魂，继续拆散烟萝和太子的时候，你居然被选中成为宿主，并且还接受了自己委托的任务。”
“所以，你的灰飞烟灭便抵消了。而且只要你完成了自己委托的任务，你便可以继续活下去。”
苏音面无表情地开口。
她心中冷笑一片。
这几千年来才出一次的bug，居然被程肆卿给遇到了。
空间挑选宿主是有一套规则的，只要他们选定的人，等到对方快死了，他们便会自动开始绑定此人。
而委托者签订条约，又是另外一套规则。
估计制定规则的某位主神都没有料到，有一日这两套规则会撞在一起，最后，宿主成为了委托者。
程肆卿占据了所有优势。
“你的任务，是要让程烟萝爱上你吧？”苏音字字清晰地说道。
“当我成了程烟萝之后，你的任务便变成了……让我爱上你。”
“我和我系统做任务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其他宿主进度的习惯。可你不一样，你早就从公开的任务屏上知道了，你的攻略对象是我。”
苏音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过去。
他们的头顶上方和周围漂浮着虚拟屏幕，所有的宿主情况，几乎是透明公开的。
“当然，不仅仅是你知道了，其他人也知道！”
苏音晦暗的眼神从其他宿主身上扫过。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是你程肆卿的帮手呢？”她又是冷笑一声。
没有想到，有一日，她的对手不是被攻略对象，而是……自己人。
“就连空间都是你的帮凶。因为我的最高积分导致了我的考核是要求魔鬼难度的，空间的程序显示，有你们的介入，我的任务难度会极高，所以它就默认了你们的所作所为，甚至还会出手相助。”
“我空间的药，就是这样被盗取的。”
苏音冷漠的声音在这里回荡着。
他们处在一个大空间下，然后分成每个小空间。
小空间归宿主所有。
但在大空间的操控下，小空间是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