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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事发癫?”
九叔没好气道。
他对另一个他也服了。
都是同一个人,怎么脾气就不一样?
老年文才也不敢在背后议论,只能憨笑。
这些年被他师父收拾出心理阴影了,他现在可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
“哼,先说好,你都比我大,我可没红包给你!”
九叔摊了摊双手表示无红包。
“不敢不敢,理应我给师父红包才是!”
老文才说完掏出好几个红包就分了出去。
到张秀宁的时候懵逼了。
这啥时候道堂有一个女的?
不过他可不会闲着没事问,只是对着张秀宁笑了笑算打了招呼。
“坐下吧。”
九叔招呼老文才,众人也坐在道堂沙发上聊天。
有的看电视,有的玩手机。
九叔则跟老文才闲聊起这些年的事。
到了晚上十点,九叔对着老文才说道:“反正你现在没地方去,就跟文才去义庄吧。”
说完就独自上楼睡觉了。
反正他把文才当成看守义庄的守庄人来培养,所以经常让文才看义庄。
老文才觉得没有什么,反正以前就是这样,就这样两个文才挤在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夜晚。
只是小文才有些膈应。
旁边躺着个老头,还是老年版的他,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