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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忽略了内心的那点突如其来的莫名胆怯,他就是怕她烦他,绝不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不敢动她。
怎么越想越觉得有点憋屈呢……
燕迟低头,又像狼狗一样在少女的唇上放肆地缠吻了几下,才不情不愿地翻身放开她。
起身分开时,还牵出了一丝暧昧的银线。
池鸢听少年掀开帐帘出去的声音,轻轻抿了下唇瓣,有丝丝的红肿跟刺痛。
这吻/迹说实话太青涩了,但不可否认——
有点/爽。
勉勉强强够得上及格线吧。
她正想着以后怎么教教他,就听见少年气势汹汹地走回来熄灭油灯,又重新躺回了炕上。
规规矩矩的,和她隔着一拳的距离。
池鸢:“……”
这冷静下来的时间,是不是略微……短了那么点?
她稍稍担心了下自己以后的“幸福”。
忽然就听见衣料的摩挲声,紧接着,就是少年的气息声。
喘/得有点厉害。
在寂静的雪夜里回响,低低的,性/感又压抑。
池鸢听得耳根发烫。
时间好像过去一瞬,又好像过去很久。
少年低低地骂了一声脏话。
叽里咕噜一长串,池鸢没听懂,大概是草原话。
燕迟阖眼努力平复着呼吸,但鼻尖嗅着少女甜淡的气息,心底的渴望不但没减分毫,反而疯狂滋长。
他偏头,晦暗的眼神黏在池鸢脸上。
他浑身难受得很,她倒是睡得香甜。
燕迟没好气地用干净的手掐了一下池鸢的脸,却一点没用力。
声音低哑难忍:“也不知到底谁在折磨谁?反正账我都给你记着呢,以后再和你慢慢算。”
他说完,干净利落地翻身下榻,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池鸢:“……”
哼,色厉内苒,只会放狠话的傻狗。
她闲闲地翻了个身,把自己卷在绒毯里,没心没肺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