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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身上。
秦悦并未多做解释,只道:“你试着解一解,看看能不能解开。”
宁枝不再多想,连忙照做。
可试了好半天,绳子上的结却是文斯微动,她越来越急,连呼吸都变得不稳了。
秦悦并未逼她,轻声道:“不着急,慢慢来,要是不行就算了。”
宁枝见郡主不但没责怪自己,甚至还安慰她,顿觉惭愧,立马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解开这条难看的绳子。
又经过了许久,宁枝突然惊喜的道:“郡主,我解开了。”
秦悦拿着被解下来绳子也是松了口气,她其实很怕解不开,明天安阳不会善罢甘休。看書菈
向宁枝道了谢,让她去外面歇着,秦悦独自洗了澡,便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这一天虽然都是有惊无险,却是实打实的心累。
尤其是在安息山的时候,她甚至都做好了与萧楚死在一起的打算了。
想到安息山,她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花不惜的模样。
尤其是他当时看向她的目光,怨气十足,又委屈至极,就好似被遗弃的小狗得不到主人的喜欢,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秦悦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使劲摇了摇脑袋。
不对,他可是花不惜,是个十足十的大变、态,怎么可能会是单纯的小狗。
他是蛇,还是一条毒蛇。
初次见面时花不惜就对她表现出了不一样的喜欢,那种喜欢可不是正常的喜欢,之事为了满足他扭曲的心里。
因为怕他得不到而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秦悦才不得不参加比试以寻求更高的庇佑,故而陷在京都难以抽身。
刚才荒诞的想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秦悦才缓缓躺下,都怪花不惜这段时间太好说话了,倒是让她放松了警惕。
这可是个机器不明智的举动,以后定然要时刻警觉着。
花府,花不惜倚靠在飘着袅袅白烟的浴桶中,脸色黑沉。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安息山上看到的画面。
尤其是秦悦避他如蛇蝎,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他,他只觉整个心都聚在了一起,被人用针不停的扎,千疮百孔的疼。
“主,主子,您已经泡了许久的毒蛊药浴了,再不出来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的。”
暗卫统领心惊胆战的出声提醒。
他知道此番行为很可能惹怒主子,却不得不做,他们身上都被主子种了子蛊,如果主子出事,他们所有人也都别想活。
花不惜从悲痛中回过神,却没有向往常似的发怒,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低声呢喃道:“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暗卫统领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在,花不惜也不需要他说,自顾自的接续道:“为什么知道她讨厌我,我的心这么难受呢?”
暗卫统领张了张嘴,犹豫了一瞬,还是轻声说道:“主子,您大概是喜欢上她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花不惜骤然睁开双眼,身手朝着暗卫统领的位置一挥,暗卫统领瞬间从暗处摔了出来。
“你说什么?”
暗卫统领真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光,他当时肯定是脑子抽筋了,才敢接主子的话。
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主子息怒,属下知错。”
“说,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花不惜怒瞪着他,声音拔高的吼着。
暗卫统领浑身僵直,只能硬着头皮说:“主子,您大概是喜欢上她了吧!”
花不惜愣愣的开口,“喜欢?”
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他见到秦悦的每一个画面,脸上的怒气渐渐被欢喜取代,最后呢喃道:“原来,这就是喜欢啊,与其他的喜欢并不一样,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愉,甚至不想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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