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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上头的身份关系,顾锦圆觉得有些不大满意,“为什么你我安排的是夫妻关系?”
裴砚看了看,随口道:“兄妹关系,似乎也不大像。”
顾锦圆无话可说,就她这眼瞳就跟裴砚不大一样。
一行三个人换了商队的衣裳,这才一路往京城而去。ap..
走到半路上就收到了墨池送来的消息。
裴砚笑着道:“倒是想不到,墨池在这方面竟然还有些天赋。”
顾锦圆看得出来,书山和墨池,裴砚显然对墨池更加亲近一些。
也是因为墨池如同一个孩子般的忠诚与天真,因而许多的事情在裴砚的眼里看来就不大适合交给墨池去做。
如今看来,只是一直没有给人家机会罢了。
就比如眼下这件事情,墨池分明就做得很好。
当然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太子的遗体被找到这件事情,本来在京城就已经闹开了,别说上面的那些人,就是底下买菜的那些个仆妇都能说出个三四五六来。
尸体竟然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悬崖下,只不过是被大树挂着了,也亏的是这样,好歹还有个全尸。
不然按照那个地方野兽出没的环境,加上又是春天,正是饿了一冬之后,若非在树顶上,只怕是拼都拼不回来了。
但尽管如此,太子落下去的时候,显然也颇受了一番苦楚,原本一张好看的脸都被画花了,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只是身上的一副加上身量,再又是在那个地方,便是太子无疑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众皆哗然,当即便有些许多大臣上奏,希望陛下彻查这件事情,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偶尔的意外,太子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裕丰帝也是十分震怒。
且不论他与太子之间的父子之情到底有多深厚,就说如此明晃晃地杀害他的儿子,就是一种对皇权的藐视。
这一点,裕丰帝比谁都清楚。
这个时候若是不能给到天下百姓,以及文武大臣一个交代,恐怕这件事情会严重影响到他作为天子的威严。
贵妃在这个时候,也表现出了一个后宫主母的气场,当即便立刻吩咐二十四监与礼部的官员对接。
太子出了意外是一回事儿,丧仪却是半点儿不能马虎。
谁都知道昭阳宫与慈庆宫是相对的阵营,这个时候也是她能够拉拢支持太子的那帮人的重要时候。
只不过……
对于贵妃来说,如此还远远不够。
清远侯听到女儿的话,当即一百二十个不赞同,“既然都已经死了,你还废那个劲儿做什么?眼下你最要紧的就是把太子的丧事主持好,这对你来说,比什么都要紧!”
“爹!”贵妃一急,也顾不上如今父女俩之间的身份差距,直接开口央求道:“别人不知道,您自己派了人过去,这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您还能不知道?”
清远侯脸上蓦然一僵,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意思很明显。
贵妃冷笑了一声道:“我知道您一直觉得我插手家里的事情太多,可是您也得好好想想,女儿与家里能够分得开吗?
娘家与后宫本来就是一荣俱荣的事儿,眼下太子没有被找到,哪怕是这么个尸体,也仍旧没有办法完全确定就是他本人。
到时候若是又碰到个太子出现怎么办?..
眼下咱们将他捧得这么高,又是吃了这一番苦没了的,还是在立了大功之后,这几件事情加起来,您觉得这天下的百姓对太子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清远侯不说话了,贵妃便又道:“到时候,我儿还没有来得及立起微信,那位太子一出现,哪里还有我儿的立足之地?
且爹爹您一直在朝堂上站着,难道还能不知道咱们这位陛下心里在意什么吗?自打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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