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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具虽然没有涂上颜色，但依旧栩栩如生，空洞的眼神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场，让看着面具的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这很不错，光这面具的雕刻手艺，已经堪称上大家了，拿给任何人看，估计也没人相信这面具是一只猴子雕刻的。
不过很快，秦毅阳就将这想法甩到脑后，现在可是全球进化的时代，就算出现再诡异的事情也很正常。
比如现在流行的一位歌星，就是一位人鱼，他那嗓子一开口，就有万千追随者出现在他身边。
还有其他方方面面各种各样的特殊人才，总之，在这全球进化的盛景之下，出现任何群魔乱舞的场景都让人毫不意外。
江衍生想要收徒的想法，秦毅阳也知道，原本他还有些不赞成，他们世界的规则有些奇葩。
每一位强者所走的道路，只能诞生一位绝顶大能，也就是说，江衍生所走的道路，后续要是再有人走，想要成长，唯有将江衍生击杀。
但这怎么可能？他们身为第一批走这道路的强者，本身已经是这条道路最适配的人选了。
所以以后哪怕有人选择走他们所走的道路，但成就永远不会太高，这也限制了他们将传承传下去的想法，因为没什么用。
没办法将自身最得意的手段传承下去，这也意味着，自身的弟子只能修炼其他的道路。
如果弟子天赋聪慧，天资聪颖，那说不定真的能走出来一条自己的道路，但要是他走不出来，最后的结果也就死亡。
像他和江衍生这种往后不知道还能存活多少年的家伙，见证着自己耗尽心血教导的弟子死亡，说真的是很打击人心的。
因为投注的心血和感情太多了，所以据秦毅阳所知，目前大部分他们这一阶层的强者都没有收徒的意向和打算。
秦毅阳只想想就觉得心痛，就比如他收一个徒弟，将徒弟当儿子养了几百年，上千年，然后徒弟死翘翘了，那心情可真是跌宕起伏，让人落泪。
其他强者也是这顾虑，有的甚至觉得组建家庭也是一种麻烦。
像他、江衍生和大黑这种彼此呆在一起的强者，在他们圈子里也算是异类了，大部分强者都是不怎么想要增加身边的负担的。
像江衍生这种随缘收个弟子的行为，在他们看来也是有些不可理喻的。
不过江衍生不怎么在意，他早已见惯生死，如果小金这家伙没什么上进心，以后也没办法出人头地，那他也会很坦然的接受着他的死亡，只是会伤心一段时间罢了。
但相比起伤心，他觉得他应该能在小金没死之前，教导他为这个世界发光发热，毕竟他的天赋太适合科研了。
在有限的生命中，做出无限可能的事情，在江衍生看来，是一种很美好，很值得赞赏的事情，他也为这种精神感到自豪的。
虽然他不是那样的人，只要他一想到自己会被某种事情束缚好多年，他就会觉得烦躁，但他依旧十分欣赏拥有这种精神的人，在他看来，小金就是这样的猴子。
秦毅阳转头朝着正在和大黑吵架的江衍生看去，大黑那家伙从江衍生手中挣脱，一个猛子扎在了小金酿的酒坛子里。
坛子里的酒是小金收集好多种不同果子酿造的，度数虽低，但闻着却格外的香甜。
大黑早已嘴馋的不行，此时他在坛子里游了一圈，也不嫌弃自己喝的是自己的洗澡水，他身为一条蛇，哪有这样的思想，于是一个大口就将酒水喝了个干净，这让江衍生气的不行。
小金正坐在江衍生的肩膀上，抓着他的头发，满是好奇的看着他训着大黑。
现在的江衍生，和江衍生刚刚出现在他眼中的形象很不符。
秦毅阳看着气恼的江衍生，微微思索了一下，让江衍生情绪破防的事儿好像都是大黑做的。
之前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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