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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冲，秦毅阳也不在这里。
如果秦毅阳在这里，由他引导，他们彼此之间能量可能会达到协调的那一个地步。
但秦毅阳不在，江衍生耗费自己的全部法则和灵气，也无法使自身的规则和这些负面能量达到一个融洽的地步。
这些法则不会排斥姜延生，但他们会紧紧跟随在江衍生身边，想要将自身融入到江衍生身体内，替换掉他那一身纯正的充满生机的力量。
江衍生在这里行走的艰难，但他不曾放弃。
庞大的白色蛇尾在能量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痕迹，蛇尾上的白色的鳞片有一些被污染，染上黑色的花纹。
但江衍生只是低头看一眼那些被污染的鳞片，这些鳞片就从他身躯脱落。
鳞片坠入到无尽的负面能量之中，彻底被那能量所污染，融合，吸纳。
不过江衍生身上很快又生长出了白色的鳞片，新生的鳞片比原先的更加富有光泽，更加富有生机，虽然稚嫩。
江衍生就这么一边走着，一边将对自己产生影响的负面能量凝聚在自己蛇尾上。
一片片鳞片脱落，带来的规则污染和撕扯规则的痛感格外的明显和浓郁。
江衍生现在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好像这普通人难以承受的疼痛，并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走到这世界的最中心，找到那一个他想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