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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她却要死了，这叫苍天有眼，是她该得的报应。”
民众们骂声一片，先前有多感谢她，现在就有多恨她。
再晚些的时候，所有的大夫都被叫走了，说是王妃中毒太深，恐将不治，陈院判命令所有大夫都过去想办法，救不活王妃，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夜幕彻底拉开，整个道观都笼罩上一层死亡的气息。
二更过后，都察院的牢房里，贺云阶所在的单人牢房被人轻轻敲响。
他立刻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坐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消失，他才起身摸索着向门口走去。
铁链在身前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蹲在地上，从门缝下面摸到一个信封。
信封里有一张纸和一个火折子。
火折子在牢里是违禁品，为防止犯人纵火，除了狱卒谁都没有。
贺云阶将火折子点亮，就着火光，看到那张字条上的内容——靖南王妃毒发身亡。
他的手抖了一下，又将这短短的一行字重新看了一遍。
靖南王妃毒发身亡。
他吹灭了火折子，坐回到床上，半晌没有动静。
那个女人，真的死了吗？
她有这么容易死吗？
她不是羲和帝转世吗，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吧？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她死的，可惜她总是和他作对。
一开始，他其实是想灭掉靖南王和靖南军，再给她安排一个妥善的归宿的……
可她显然并不需要，也永远不可能向他臣服。
所以，他也只能对她痛下杀手了。
但是，她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他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如果她真的死了，临死之前，不知道有没有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