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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笑刚想开口问她伤疤是怎么回事,白露的确很累了,转身吩咐药童将药和粥熬上,就在换了新被褥的内室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嘈杂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快叫白姑娘起来吧,出大事了。”卢大夫焦急的声音。
“可她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你们先去看看究竟怎么了?药方不是你们也看过没有问题的吗?”童笑的声音。
“药方只是药没问题,但白姑娘的诊断没和我们说,我们也不知道对不对症啊,现在人都昏死过去了,我们也不能处置,否则,被人赖上怎么办?”
“怎么了?”白露乌发披肩,睡眼朦胧地出现在门口。
童笑一愣,很快回神,“人烧退了,还醒了,但他喝完药吐了一口血就晕死过去了。”
白露脸色一变,直奔医舍。
立春和春分严肃地守着门,见白露来,忙推开门进去。
立春就将门关上,拦住卢大夫和童笑,“抱歉,白姑娘诊断,向来不让人看。”
卢大夫气道,“她把人医死在我们福昌堂里,还不让我们去看?这是什么道理!”
童笑蹙眉,“慎言!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药是卢福昌堂出的。”
“福昌堂的药怎会出问题?分明是她用错药。”卢大夫压低声音,“公子,莫不是她医不好,故下毒把人害死啊?”
童笑瞪他,刚想开口。
呯呯呯。
“白神医,我儿如何了?”
病人的娘来了!
她那撒泼的性格,万一知道儿子出了问题,指不定闹什么呢。
童笑脸色微变,“这位姑娘,我是福昌堂掌柜,我父亲是太医院判,如果病人在我们这出了事,我们是要担责任的。你且让我进去看看,是否有什么可以帮到白大夫。”
立春蹙眉,“稍等。”
门打开了,白露严肃道,“有人下了毒。”
“我说是吧!”卢大夫夸张地叫起来。
童笑脸色大变,“什么毒?”
“还不知道,先救人。”白露急速报出几个药名,“立春,你看着他们煎药。我施针压住毒,春分,速叫尔鸢来。”
尔鸢对奇怪的毒很是在行。
“你是故意的害福昌堂的吧?毒是你下的,装什么装!”卢大夫一步上前拦住白露的去路。
白露眼神一冷,“好狗不挡路!”
“你敢骂我死狗!***!”卢大夫愤怒地举起手就要煽下去,手却被抓住。
“公子!她要害福昌堂!”
“白姑娘,我相信你。”童笑对白露道。
白露直接推门进屋。
“公子……”
童笑转身面对他,似笑非笑,“卢大夫,你是怎么提前就知道下毒的?”
“我……猜的。”卢大夫眼神躲闪,“啊,门都快拍烂了,我去开个门吧,免得他们以为出事了闹起来就不好看了。”
童笑松开手,卢大夫拔腿就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看得童笑眉头一跳。
卢大夫将店门拉开,“你们怎么这么早啊,不是说十天吗?”
“民妇想看看儿子啊。”妇人就想往里挤,她身后跟着几个男女也跟着往里挤。
卢大夫拦住门,“昨晚本来高热退了,人都醒了,可今早喝了白大夫的一碗药,又吐血了。”
“啊,什么!吐血?我儿以前都没有吐过血啊,你们是想害死他吗?”妇人哭天抢地叫了起来。
“你别乱说啊,可非你们啊,白大夫非福昌堂的人……啊。”卢大夫被人推了个踉跄。
“童公子,您可要救救我儿啊。卢大夫说我儿吐血了?”妇人见是童笑,他爹有官职在身,自不敢造次,哭着抹眼泪。
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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