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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肌肤已经惨白如雪，没有一点血色，很显然，也中了这种诡异之物。
不过，纵使濒临死亡，老者眼神依旧炯炯有神，仿佛有万千宇宙在其中演化，道韵阵阵就要散发，可随后，仿佛被什么东西阻挡，又在瞬间黯淡下来。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又？”
洛阳眼神疑惑：“晚辈明明从未与前辈相见过，前辈何出此言？”
“呵呵，小友记不清，那便罢了，如今本尊已到了油尽灯枯之境，再遇小友，或许也算冥冥中自有天意……这柄刀，就赠于小友了，如何？”
说着，只见原本被老人挎在腰间的短刀缓缓漂到了洛阳的面前。
看似粗陋的打造，没有刀柄，甚至，刀锋之上还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锈迹，说明已经许久没有使用过。
洛阳见状，出于好奇便想伸手去抓，可令他惊讶的是，短刀此时一震翁鸣，好似在传递着一道浓浓的悲伤之意，让人闻之不由自主心声悲凉。
洛阳不知道的是，这一刻，外面天地都被这股悲凉所感染，一场暴雨伴随着狂风簌簌坠地。
“跟着他吧……没有真正的永恒，总有一天，你我还会再有相见之日……”
短刀闻言，嗡鸣声更大了。
甚至，洛阳听到了模糊不清的人言，这很惊悚，最起码他见过会说话的灵兵不多，一个是残塔，一个是完全觉醒的黑见，前者力压诸天，后者也是大道之兵范畴。
很显然，眼前的这柄短刀，也属于这个范围，
那……眼前老人的身份，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前辈，还是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吧。”
洛阳看向油灯，很明显已经即将燃烧殆尽，这让他心生不祥之感。
“在这之前，小友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者不再自称本尊，目光依依不舍从短刀身上移开，看向洛阳。
“方才前辈有恩于我，故而可放心说，若晚辈力所能及之事，定当不会推辞。”
“不需要小友多劳累，小友只需要听老夫说完这个故事一个，杀了老夫，即可！”
“嗯？？”
洛阳满腔疑惑，但全被老者一个眼神制止了下来。
“你可否听过，柴夫？”
洛阳闻言瞳孔当即一阵收缩。
“您是指仙古真仙之一的那位？”
“没错，老夫正是世人口中的柴夫，一朝顿悟转乾坤，成仙作祖定昆仑的柴夫。”
“嘶！”
听完老者的话，洛阳发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
柴夫，证道悠久，在仙人之中，都属于比较古老的存在，在仙古有着赫赫威名，甚至传闻其曾刀劈三位真仙而自身立于不败之地。
可……这样的人，再如何，都与眼前大限将至，看上去极为朴素的老人，极度不符合。
谁知，老者早已看清了洛阳的心灵之光，缓缓说道：“时日不多，老夫只能告诉你，在仙古纪元，你也是执棋者之一，很可惜……在仙古末年浩劫之中，诸神陨落，小友也是其中序列，虽侥幸堕入轮回，却丧失了一身修为……令人惋惜……”
“什么浩劫……”洛阳眼神微动。
虽然还是不信，但对于仙古末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内心格外好奇，这是他从出道以来，第一次听人提起这段“特殊”岁月。
“彼岸的猎道者，仙古人称，诡异！”
洛阳眉头微皱：“猎道者？”
“飞仙之上，其实还有诸多世界，而猎道者，便是其中一界诞生的产物，不知源头，它们生来不死不灭，以猎万物大道为本，所过之处，星穹寂灭……”
“所以仙古……”
“没错！”
老者说道：“仙古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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