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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凝脂,齿如瓠犀,肩若削成,艳丽的衣衫配饰并未夺去她的颜色,相反,将她衬托的更加明媚艳娆。
盈盈一笑时,一双似水秋眸波光潋滟,顾盼生辉。
腕间着臂钏,脚系金铃铛。
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雪白纤细暴露在空气里,如杨柳一般婀娜多姿。
鱼秀左手拿着五弦琵琶,右手拿着凤首箜篌,正愁不知拿哪个好,看到太师祖看过来,便笑着问他,“太师祖,弟子拿哪个合适?”
“太师祖?您怎么不说话?”
逢玉随手一指,音色清冷,“琵琶~”
鱼秀将凤首箜篌收起,甜甜一笑,“听太师祖的。”
她搬来一条凳子,将系着铃铛的脚丫子踩上去,摆了一个反手弹琵琶的姿势,“太师祖,开始吧,这凳子别画上去,这只是道具。”
说罢便敛了笑意,冷了眉眼,一副‘老娘高贵,尔等不配"的蔑视一切表情。
清风徐来,将她身上的飘带和披帛吹起,似那欲乘风归去的仙子。
逢玉揽袖提笔,定定看了一眼鱼秀,便将画笔落在了宣纸上。
鱼秀心无旁骛,安静的摆着姿势,心里想着等回家后一定要拍一套敦煌飞天的写真。
来这里之前就想拍一套来着,那时候她一直在追求顾西驰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追了三年,该死的刚追上还没来得及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就踏马穿了。
真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十年了,也不知道顾西驰那个狗东西有没有找她,有没有想她,还是已经移情别恋跟别的女孩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若真的已经跟别人结婚,她也不怪他,毕竟她离开了那么久……
鱼秀不知道的是,她的心声,她的所思所想,一字不落的落入逢玉的耳中。
逢玉掀眸,没有温度目光越过画架落在鱼秀身上,停留了一息,缓缓收回,画笔继续勾勒她的模样。
过了约有一个时辰,鱼秀有些支撑不住了,便问:“太师祖,好了吗?”
逢玉勾完最后一笔,将笔撂在了白玉笔搁上,嗓音微凉,“好了。”
鱼秀立刻收了姿势,活动了下僵硬的筋骨,尔后迫不及待的来到画架前。
知道他擅丹青,不想画的这般好。
看着画上绝美的自己,鱼秀一脸佩服:“太师祖,您画的真的太好了,栩栩如生,妙笔生花,出神入化,哥哥的手不是手,是康桥岸边的垂柳~”
最后一句逢玉没听懂,但应是赞扬他的,只是哥哥……
“放肆!”逢玉冷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