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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受的苦难,凭什么对我说这种话?】
“郝拥军,你也是有对好爹妈,要不然你还不如我呢!”
“你真是不懂,你还是不懂。我爹妈走的时候我才刚满月,我爷爷死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回来,我十六岁没有过过一次生日,真是可笑!跟我说公平,我再穷,就算饿死,都不会干出出卖祖国的事情来!我还有人格,可惜你没有了!如果让我知道郝建邦和梅若飞做出了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来,我会毫不犹豫的大义灭亲!”
【疯了,这小子疯了,完全疯了!】
【这说得还是人话吗?大义灭亲?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正说着,外头忽然风雨大作,雷声滚滚。
“安心的上路,二伯二婶那边我会给他们养老送终!回头我会跟他们说你在看守所里畏罪自杀,多少给你留点体面吧!二伯一生要强的人,居然生出一个卖国贼来,真是郝家的悲哀!”
“这就完事儿了?”郝平川看着郝拥军走到门口的位置叫住了他。
“不用问下去了,他的老婆孩子问不出来的,我估计都在62年前要么病死要么饿死了。”
【他...他是魔鬼吗?他能看穿我的心事?他都知道,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
【听心声的头盔,郝建设已断开连接,目标已经进入疯癫状态,不可逆】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此刻的郝建设嘴里嘟嘟囔囔的,不停的反复着这两句话。
郑朝阳听到多门回来的阐述后,也是大惊失色,“这又弄疯一个?军总院里还有个植物人呢!”
“郑叔,不能因为他们的状态影响案情的判罚,很多人因为他们失去了生命。植物人也好,疯子也罢,不是他们逃避量刑的依据,必须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才能让广大老百姓信服!”
看到郝拥军离开又折返回来了。
“你去办公室干什么?”
“打个电话给厂里,说我晚点过去,怎么?还要给电话费不成?”
“没没没,随便用,不打长途就行。”
“郑叔,这伙负责给人偷渡的蛇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