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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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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硝烟之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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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放他的狗屁!不管拿什么打,总之一定得打,委员长说过了,如果放弃尺寸土地与***,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的什么心思,要是敢当汉女干我毙了你!”

    握着话筒的指尖发白,顾鹤卿忍无可忍,一把将它扔在了桌上。

    窗外,金陵的悬铃木郁郁葱葱。

    他颓丧得靠在椅子上,手指揉着太阳穴的位置。顾鹤卿现在是焦头烂额,华北告急,张治中想要在上海先发制人,但还需要从各地集结兵力物资。

    “稍安勿躁,当前,我们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虞书澈若无其事得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了一只脚,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我听说你有个妹妹不是和陆维桢的儿子结婚了吗?听说陆家有一家航运公司。”.

    顾鹤卿抬起头来,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暑气蒸腾,大地被炙烤得皲裂,广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我们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惟有牺牲的决心,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

    庐山讲话与夏日的蝉鸣交响混杂。

    夏知白忙了几天没合眼脑袋发胀,有些浑浑噩噩得下楼,拆开一包饼干,就着白水吃了起来,新送来的申报刊登了南开大学被炸的新闻,黑白照片里,整个图书馆的顶都被掀开,校舍成为一片废墟。

    同时刊登的还有南开的校长张伯苓先生的采访,这位62岁的老人,34年苦心经营的学府,一朝毁灭,但他说,教育是立在精神上的,而不是立在物质上的。

    “敌人此次轰炸南开,被毁者南开之物质,而南开之精神,将因此挫折而愈益奋励。”

    夏知白啃着饼干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夏知白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赶忙起身接了电话······

    “咚咚咚。”

    顾鹤卿看了门口一眼:“进来。”

    夏知白拎着一个绿色的小包走进办公室,嗅了嗅:“只有你一个人?怎么一股子雪茄味儿?你抽烟?”

    “早戒了,刚才其他人来过,坐吧,我这次找你来是有要事,”十指交握放在桌面上,顾鹤卿坐在办公桌后面,周身一股子压迫感,“现在你也知道,国难当头,航船吃紧,需要调动民用航船运送军队和物资。”

    “你是想征用利民航运公司的货轮吗?”

    “是的。”

    夏知白几乎没有考虑,立刻便点了头:“没问题,如果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可以随时叫我。。”

    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顾鹤卿站起来,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

    “利民航运创办的本意就是实业救国,物尽其用也算遂了陆家老太爷的初衷。”

    顾鹤卿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允蘅,原本也怀疑过你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但如今看来,你是有大义的。”

    “你就当顾允蘅让我假扮她没有看走眼吧。”夏知白扬了扬嘴角。

    午后的城市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玻璃罩罩住了,闷热得透不过一口气。

    大门口褪了色的喜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几欲落下,夏知白拿着百货公司交给利民航运的货品单子找温以渐核对,一走进温家的大门,便觉一派肃穆,老管家替她引路,一路上都垂着脸不说话,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一阵玻璃敲击地面的声音打破寂静,夏知白踏进客厅便看到温以渐踹翻了一张茶几。自从毕业后再次见到他开始,她没有见过温以渐发这么大的火。

    温以渐愤怒得涨红了脸,手揪着一个男人的领子,男子身着军装,手里拿了封信,他的拳头最终还是没有砸在男人脸上,而是在墙壁上留下一个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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