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明明是热烈的吻,却带着丝丝冷意。
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丝柏和雪松的味道,她知道是陆奚。她没有挣扎,只是轻启贝齿,然后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
他终于松开了她,不过也未恼,反倒是笑着用手指擦掉下唇的血迹。月光映出他的脸,他的脸一向苍白,只是今天,更添了几分憔悴。他的衬衫似乎是被树枝刮破的,沾染了斑斑血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对珍珠耳坠。看上去工艺精细,价值不菲。
“这是从哪里来的?”他不像是买得起这样昂贵首饰的人。
“你喜欢吗?”他答非所问,伸手想给她戴上,她却躲开了。陆奚的手悬在半空,涩涩得笑了一下。
“像我这样的穷小子,自然是不如虞少爷的。我的东西,你看不上也正常。”他松开手,两个耳坠掉到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至少,他不会诓我。”她撇过脸,不去看他,“火车站的事情,你是早就知道的,对吗?”
陆奚愣了愣。
“果然,我竟被利用得彻底。”她觉得有些讽刺得笑起来,“趁着孔先生北上的时间,沪上几乎所有报社都派了记者在火车站……第二天,这件事情就登上了几乎所有报纸的头版,你们演这样一出戏,究竟是给谁看?”
同济医院,商春祥的病房外站了数个警察。
商子岭坐在病床边上。
“子玥呢?她还好吗?”商春祥问。
“姐姐她······”他收起愁容,“她很好。”
“那便好,那便好。”他宽慰得点点头。
“他们都是来寻仇的,我作了太多的孽,如今,才晓得,世上确有因果轮回的报应。”
“陆奚究竟为什么要杀您?”
他望向窗外:“当年,我还只是一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鬼迷心窍,拿了一个人的金条,去做那残害孤儿寡母的事情……”
“什么?”商子岭被震惊了。
“我将他们投入江中,可是没想到他们被江上的渔夫救了,后来,很快那个女人便病死了,据说,是染了寒疾……只剩那个小孩,我看他只是个孤苦无依孩子,又和你一般大,便心软了……可是没想到,几个月前,那个人又找上了我……”他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噤了声,示意商子岭附耳过来,“我在花旗银行有个保险柜,密码是······”。
“爹,我不要钱。”商子岭站起身,“你不会有事的,大不了就是坐几年牢对吧?”
他接受不了这样仿佛遗言般的交代,转身离开:“爹,我去给您买点水果来。”
“不止是钱,还是你们活下去傍身的东西!”商春祥想叫住他。只是商子岭似乎没有听见,走出来病房……
“火车站的事情,的确是计划好的,但,但你是个意外……你相信我,”他抓住她的双肩,眼眶带着嫣红,“我不是故意的。”
“知白!”外面传来虞书峣的声音,他在大礼堂里找不见她,于是到了外面。走廊外是淋漓的雨幕,她能去了哪里?他有些奇怪。
“知白?”虞书峣走到一处,边上的门忽然就打开了,他往里面望,夏知白站在一片黑暗里。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危险。”
她回过头,窗开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她蹲下身,捡起那对耳坠,不知怎的,忽然落下泪来。
陆奚走在雨里,漫无目的,终于,支撑不住得倒在了路边,雨水浇在他身上,睁不开眼睛,只感觉体温在渐渐流失。
商子岭走回病房,手里提了水果,两个警察给他打开门。
“爹,你怎么了?来人,来人!”
商子岭刚进去没一会儿,便大喊道。警察立刻冲进了病房……
第二天传来了小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