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春水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要活下去能怎么办,刚开始是帮人缝补衣服,后来,后来便是······”
他终究没能说下去。转头发现夏知白已经闭上了眼睛,发出均匀而有规律的呼吸。
其实,还有很多他说不出口却时时浮现在脑海里的事情,母亲死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辗转在各个街角的垃圾堆翻找食物和御寒的衣服,他还被送去过育婴堂一段时间,因为长得好看,他会在有大老板来育婴堂的时候被打扮得漂漂亮亮唱歌以换取更多的资助,但是那些大老板听不到的是被留在阴暗的小房子里自生自灭的小婴儿微弱的啼哭,他曾经亲眼在门缝里看着生病的婴儿哭声渐止,还有下面堆积起来的儿童的遗骸。那个老修女跪在上帝面前时是如此虔诚,可她的树枝挥到他们的身上,却丝毫不见悲悯,最后,他是偷偷逃走的。
陆奚吹灭了蜡烛,躺回床上。
“我一点儿也不高高在上,我只是个不被父亲承认的私生子罢了。”
明月洒下一地的银辉。
隔了一会儿,夏知白翻了个身,她睁开眼睛,眼角在月光下湿漉漉的。
第二天一早,虞书峣来接夏知白出院,见到站在窗边的陆奚,他看了看手表有些奇怪:“我原本以为我来得已经够早了,学长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他刚来。”陆奚还未开口,夏知白抢先一步回答了。
“我帮你拿东西吧。”陆奚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说。
“不用了学长,我们住在一块儿,我帮她全部拿过去就可以了。”虞书峣道。
陆奚依旧笑着,只是笑得有些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