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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长的竞选演讲，夏知白抽到最后一号签，当前面的候选人一个一个雄赳赳气昂昂得宣讲时。夏知白还蹲在下面背稿子。小商写的演讲稿文采毋庸置疑，只是不像人话。
“社长！”何素珍匆匆从门口走进来将一个文件袋递给夏知白。
夏知白从椅子上跳起来，哐当一声。快速得一页一页翻过去。
“这是什么？”谢雨眠好奇。
“我让何素珍找的前几届的学生会长竞选票数统计。”她浏览了许久，发现实际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投票。即使是投票率最高的上一届，投票人数大概也只占了六成多。
“竟然有接近四成的人都没有投票。”她有些惊讶。
“轮到你了。”这时，上面有人提醒。
“背得怎么样了？”虞书峣问她。
“差，差不多了。对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背景音乐别忘了。她有些心虚得走上台。
谢雨眠转身从包裹里拿出二胡，十分有信心的样子。
夏知白走上台，不幸的是，刚张嘴脑子就像格式化处理了一样，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来，气氛很是尴尬。
下面的人开始发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更要命的是后面还飘来了一首二胡曲。她转过身，谢雨眠用口型说了句：“你可以的。”夏知白觉得头疼，之前她说背景音乐可以烘托演讲气氛，却忘了叮嘱喜庆的，现在成了自己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
“予请更···更以三事为诸君告，一曰···曰······”
夏知白半天没“曰”出来，台下嘘声一片。二胡从春江花月拉到二泉映月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剧社成员零零散散得帮她撑场子，一阵凉风吹过，好不凄凉······
陶菀青远远得瞟了一眼，和黎珊珊说：“算了，我们走吧。”
她原本也没拿夏知白当对手。
黎珊珊实在也想不通夏知白怎么会如此不自量力，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认真和陶菀青说：“你得小心温以渐。”
“怎么了？”
黎珊珊低低得：“我听说他在买选票。”
“什么？”她疑惑又惊讶。
就在这时，她背后却响起了温以渐的声音。
“菀青。”
她转过身，看着他，也不知道她和黎珊珊刚才的对话他听见没有。温以渐走上前来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和你争。”
“我从来没有介意过你参加竞选的事情。”她挣开他的手，“你这么说，为免把我看得太小气了些。只是，我不喜欢阴暗的手段。”
“我······”他一时语塞。
她一向自恃光明真大，对他这种贿选的勾当实在不屑，但也不想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温以渐停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捏紧了拳头。眼前浮现出那一地的碎瓷，点点猩红在上面宛如凌霜的梅花，耳边响起那句“你要是能争气一点，你父亲也不至于如此看轻我们。”
有三三两两行人路过，偶尔会瞧站在台上的夏知白一眼。
“社长，我们支持你！”何素珍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夏知白想着既然已经没有人听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她清了清嗓子：“嘿，路上的同学！”
被叫到的学生左右张望着停下了脚步。
“没错，就是你们。”她道，“认得我吗？对，就是那个放学后要去歌舞厅上班的女学生，沪江大学仅此一例。”
几名学生显然被惊到了，半天忘记了挪步。
“感谢你们可以停下脚步。”她马上接下去说，“我想要在沪江大学做一个改变，学校的权力不应该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我希望所有游走在核心圈之外的人也能有一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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