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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个能赚很多钱吗?”夏知白开口。
夏知白回屋一打开门就看见厅里放了一大堆行李,被褥铺盖,还有一捆一捆的书。
“小心!”楼上传来响声,夏知白朝上面一看,一本书直直朝夏知白的面门砸下来。
“啪。”
夏知白将那本书从脸上拿下来,二楼栏杆趴着一个穿着米色西装的少年,眉目清俊,一脸慌张。
“血···血······”
夏知白感觉一股热流从脸上涌下来。
“还好我鼻子是真的,没有放假体。”夏知白仰面坐在沙发上,鼻血还在喷涌,只能不停用帕子擦。
“你好!我是新来的租客,虞书峣,表字问樵。”
“我叫夏知白。”她接过虞书峣递过来的又一张新的帕子,这是第六条了。
“以后请多关照。”他说话带着吴侬软语的味道,一听就是南方人。
“自然是会关照的,我们起码也是六条手帕的交情了。”
虞书峣面露愧色:“都是我不好,弄伤了姑娘,总之,我一定弥补的!”
虞书峣的弥补方式,是从新新酒楼叫了一堆菜,狮子头,酱鸭,叫花鸡……
夏知白闻着味儿不自觉得咽了口口水。
虽然她不知道这些是不是有机蔬菜,也非常肯定这些热量不低。但在饿了两天后,夏知白决心向新新酒楼的菜折腰。
虞书峣是沪江大学法律科的学生,原本父亲为他安排了在故友家住,但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男人了,不能永远都被别人照顾,于是决定一个人出来租房子,父亲也同意了。
晚凉如水,他枕着左手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得拿着一块青白玉佩,手指轻轻拨弄,玉佩在空中一圈一圈得旋转着。
清冷的月光撒在玉佩上,玉佩一角现出一条细细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