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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湿漉漉得搭在头皮上,妆也花了,糊掉的眼影和口红让她显得有些神经质。
她徒手抓了两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翻包找化妆品,却发现化妆品全部都进了水,眼影,腮红,散粉都变成了糊糊,样子惨不忍睹。
唯一存活的是一支口红,夏知白对着橱窗一通抹,姨妈色的口红在冻得发紫的脸上使她显得更加古怪。
她转过身,见一个小女孩用惊讶又嫌弃的眼神打量着她,仿佛她是一只妖怪。
“没见过美女吗?”夏知白插起腰,成功把小女孩吓得哭着落荒而逃。
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夏知白找到一间铺子,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当”字。
“有人吗?”
她走进光线昏暗的屋子,一股酸腐的霉味让她忍不住捏起了鼻子,屋子的角落里到处挂着蜘蛛网。
戴着瓜皮帽,留着花白胡子满脸褶子的精瘦老头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当东西?”
“对。”她摘下了身上的手表,戒指,耳环……摸到项链时,手却顿了一下,犹豫了下又放弃了。
她把东西拢了拢:“这些值多少钱。”
老头颤巍巍得将手表举到放大镜前仔细观摩。
“这手表是意大利的奢侈品牌。”夏知白道,希冀能当个好价格。
“洋货么我也不懂。”老头拖长了音调,声音有气无力的让人有点瘆得慌,“还是得按老规矩给价。”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又抬起眼来,问是活当还是死当。
夏知白急着套现,而且这些首饰本来她也不是很在乎,便决定死当,拿到了三十元钱。
她拎着钱袋,也不懂这三十元钱在这个时代的价值。只是觉得应该先租一个房子,有个落脚的地方。
突然,弄堂里窜出来一个人,一把就抢走了她的钱袋,她措手不及。
“抢劫啊!”夏知白追上去,那人拐过了几个巷子,跑得忒快。
她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之时看到街口有一个穿制服的男人,似乎是个警察。她仿佛看到了希望般大喊:“抢劫!快帮我拦住他!”
然而那个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面无表情得眼看着劫匪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浇得她绝望。
劫匪往更深的巷子里一拐,等夏知白再跑到那里已经没有半点影子。
她没力气跑了,无奈得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坐下,大口喘着气。
这时那警察却走了过来。
他个子不高,精瘦,歪戴着警帽,一只裤腿卷着,反手拿着警棍,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你刚才为什么不拦一下啊?”夏知白边喘边问。
“我有点耳背,刚才没听见。”警察一脸的痞气。
夏知白听这话差点气厥过去。
“你证件有吗?”
她起身刚想走,却被那警察拦了下来。
她忽然紧张起来。
“是乡下来的吧?”警察上下打量着她,“黑户?呵,在城里没登记罚款一个大洋。”
“一个大洋?真不巧,大哥你没看见我的钱刚刚被抢走吗?要不您把我抓进牢吧,牢里有包吃包住吗?”
“你以为牢里是你想去就去?”他翻了个白眼,又似乎盯上了她背着的包,“那个打开来看看。”
不得已她只好把包的拉链拉开来。
警察随手翻了翻拿出一瓶香水,似乎对这个包装华丽的东西很感兴趣:“这是···花露水?”
“这是香水,法国的。”
“洋货?”警察把瓶子举在阳光下端详了一会儿,又打量了一遍夏知白的水鬼装扮,一脸的怀疑,“你是做什么的?妓/女?还是富贵人家逃出来的小姐?这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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