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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端着茶杯,右手捻着杯盖,将茶杯凑到唇边,轻品着。
皇帝看她动作不徐不缓,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容颜绝色,实力不凡,想必定然出自中州那几大势力,他问:“茶的味道如何?”
“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云染歌将茶杯放回桌上,“此茶形细如针,故名君山银针。呈金黄色,芽头细嫩,长短纤而均匀,属于黄茶,也有个有趣的雅称金镶玉,乃贡茶中的极品。”
“看不出来,神医对茶也有研究。”
“晶石多了。”
“言外之意是钱多买了不少好东西?”老皇帝难得的笑了笑,紧皱的眉头似乎也舒缓了些。
“几天来,神医每天都来乾坤宫给朕例诊一次。每一次神医都是诊完便离开,朕见你态度从来不卑不亢、话也不多,是为了什么而来?”老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总觉得这位少年气质太过张扬,不该属于凡俗,好似因她在,连寝宫内污浊的空气也净了很多。
云染歌不紧不慢的回道:“皇上不是猜到了吗,我为云栖和轻语而来。”
“为了他?”老皇帝眼里划过讥嘲:“一个邪魔?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她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
“朕卧床多日,心头实在是抑郁难舒。”他苍老的双眸环顾了眼室内,“不能开窗,寝宫内药味难散,味道难闻,就连这满室的亮光,也是因为夜明珠。天知道朕有多想见见外头正盛的太阳,多想出去走走……咳咳……”说着,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连心肺都要呕出喉咙。
“皇上保证龙体。”老太监安禄赶紧伸手轻拍着皇帝的背部。
总算止住咳嗽,老皇帝面色又严肃了起来:“那小丫头片子,朕可以还你,但那妖孽不行。”
云染歌眸子一沉,手指摩挲腰间的血凰,却依旧不言。
他又道:“不过恐怕就算朕不交,神医也定能将他截出来。”老迈的声音是肯定的。
云染歌笑了笑,笑的张扬,嚣张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嗯,皇帝知道就好。”
“昨天有人闯入密室,一男一女,是神医的人吧?”老皇帝眼中尽是自嘲,“没想到朕的密室,对于神医来说,竟形同虚设!”
云染歌抬了抬眸,略有深意地微勾了下唇角,神情波澜不兴。
老皇帝面色十分凝重:“凤云栖的势力早已深深渗入我朝廷内部。朕数次派人剿灭,皆只是伤了其皮毛,反倒是朝廷损失了不少人才良将。他根本就想掌控朝廷,逼宫篡位。朝廷的实力也非一般雄厚,他要推翻朕,也没那么容易!”
闻言,云染歌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浅地啜了口茶,清香四溢,滋味甘醇。云栖又怎会只图这些?
停了下,老皇帝又道:“他掌控着朝廷,势力再大,也不过是天下人眼中的魔头,人人得而诛之,即使得了皇位,也会被所有人反抗不服。如今,他被朕囚禁,若是朕再将他放出来,他就能笼络控制更多的朝廷势力,就等于如虎添翼,就等于得到世人认同,即使哪日他真推翻朝廷,也算有资格继承大统。如此狼子野心的人,朕岂会让他得逞!”
云染歌问道:“皇上何必跟我说这些?”
“朕觉得你是个最好的听众。也相信你了解什么话可以对外说,什么话该箴言。如今,依朕对太子与齐王的了解,他们肯定不希望朕将他放出来。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云染歌勾了勾唇,嘲讽道:“皇上觉得你的哪个儿子不是狼子野心?”
他一愣,老迈的脸上是深沉的悲哀,悲哀里又有一种了然。
云染歌语气平静宁和:“皇上的儿子皆身为皇子,若是连坐上皇位的野心都没有,又如何有心治理天下?有些人生来就有野心,生来就不愿意被人掌控生死。只有登上了皇位,才不会向人仰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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