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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拦住了帕夫斯基第七十七旅的退路,随后我军的另外两个团赶来,敌人第77旅被我军围在中间,等待着帕夫斯基的只有失败这一个结果。
此战打响后,已经渡过河的约翰尼彻底慌了,鲍里斯的主力已经赶来。该向哪里转进呢?
此时,我指挥2师和9师于28日下午攻占了第聂维科市,1师和5师于28日上午攻占夏洛瓦后,涅斯顿吉已成泥淖,不可久留。
于是,约翰尼提出两个方案进行选择:一是向南行动,急行军到鹿克州;一是向西行动,转移至铂斓边境。
向西,还是向南?会上,不同观点争执不下。约翰尼最后裁决为采用第一种方案,向鹿克州撤退。
整个战役的关键在于能否切断第八师撤向鹿克州的通道。南路军指挥盖茨斯基严令部队不怕疲劳,不惜牺牲,先敌堵住涅鹿国道咽喉,阻止第八师全军撤退。
约翰尼见南路军较为突出,又切断了他南撤之路,遂令第三、第五团南攻,令进入鹿克州的第十三团回头北击,企图南北对攻,吃掉南路军并藉此打开缺口。
就在此时,惯性导航中校一边逃亡,一边给游击队第六装甲师师长科莱尔下令,责令该师从鹿克州出发为第八师解围。
与此同时,游击队东部守备部队第二十四、二十五师,从维克州出来增援首都涅斯顿吉,并主动攻击了担任防御任务的云军第5师。xь.
28日,师长乌利杨诺夫准备不足,被“滥情局”和雇佣兵第九特种团偷袭了指挥部,身中五枪而亡,部队损失较大。
我只好临时任命瓦格拉担任云特兰人民国防军第5师师长,统领该师。考虑再三,我不得已动用了中央集团预备队——阿历克塞大校的第9师(24、26旅),和第5师共同防御涅斯顿吉方向敌之守备部队。
第2师(4、6旅)已于28日被派往波尔易拉河州西部,协助右翼攻击集团全歼增援之敌2万余人。此时,我已无兵可以阻击了,眼看战神要再一次逃之夭夭。
“参谋长,让我去吧!”
阿纳托利走了进来,阳光在他脸上塑形,粗壮的身材,硬翘的胡子,眼睛明亮,41、2岁,179身高。.Ь.
“你?第7装甲旅可是我们安德列司令员的宝贝疙瘩,再说就剩这么些了,总得留点种子吧。”我摇摇头,不是说不愿意,而是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不需要了!现在是万不得已,如果我们失败了,也就没我们坦克装甲兵了。”阿纳托利临危不惧。
“我记得你们现在卡巴尔州驻扎,那里可用的坦克很是不少,你们恢复全旅的建制了吗?”
“没有。由于坦克兵力缺乏,我们现在只有39辆坦克的编制。但是,请你下命令吧!”
“那,好吧。不过,你要立刻联系猎人的先锋队,有他们配合,也许你能够拦住第六装甲师,唉!这怎么看都像是以卵击石啊!”我动容地说。
“没关系!参谋长。如果我战死了,请部队帮我抚养我老娘,她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了。”阿纳托利眼眶湿润。
后来才知道,他在云军总参谋部任职的妻子和唯一的儿子,在一次转移中,由于贝贝鸭的出卖中了埋伏而牺牲了。
“没问题!但是请活着回来,自己的事自己做。”我不敢看他,挥挥手。
事实上,8月31日早晨7时,游击队第六装甲师2万余人,乘火车调动的过程中就遭到了先锋队的袭扰。
乘坐军列的游击队官兵被迫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反击破袭的先锋队。为了防止列车出轨,在通过游击区的时候火车还必须低速行驶,并在车头前面挂两节空车厢。
猎人很有耐心,一会儿扒一段铁路,让敌人稍息;一会儿又引爆炸药,叫敌人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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