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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下雨了，江桥点上了一根烟，就这么站在窗户外面看着。
听着雨水的声音，江桥的心渐渐就安静了下来，目光一直停留在路口的那两盏路灯上。
他觉得它们像极了自己跟韩晴雪之间，它们一直在一个可视的地方，互相陪伴着，却永远不能真正去触摸到对方……
唯一能交集的，是它们发散出来的灯光，像是窃窃私语，又像是内心的交流。
也许，它们是幸福的。
江桥笑了笑，又伸手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点上之后，便打开了窗户……
风将潮湿的水汽吹了进来，也吹散了从江桥两指之间弥散出去的烟雾。
韩晴雪从身后抱住了江桥，拿掉了江桥的烟，顺势按在了烟灰缸里。
她沉默，江桥也没有说话……
他们好像是静止的，但是江桥能感觉到她的脸，正紧紧贴在自己的后背上。
“江桥，我……”
“如果在你的主观意识里，你只能成为我的备胎，那我告诉你，你错了……”
韩晴雪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知道吗，当跟你办婚礼，领结婚证的时候，我真的很幸福。哪怕知道我们会貌合神离，可我就是你的媳妇……有些时候，欺骗自己的次数多了，自己就会信以为真了……尤其是在你收走结婚证跟户口的瞬间，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明白。”
“所以这样的幸福，我不敢贪恋太多。我知道，你们才是真正会走到最后的人，我该放手了……”
“可如果我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这两年，我得到的幸福感，不比跟她在一起得到的少呢？如果我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为了让你开心，才说出的这句话呢？”
“你说什么？”
江桥点上了一根烟，片刻之后才开口：
“有那么一个瞬间，被你抱着的时候，和以往任何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我想给自己一点空间弄清楚……其实，说这样的话，挺恶心的……”
“你觉得恶心，是因为你还没有搞明白，现在的自己，对优菈到底还存在着什么样的感情……你不想夹在我们之间做一个人渣，是吗？”
“不是，我怕的，是不负责任的开始，因为那注定没有结果！”
“所以你希望我等你？”
“嗯。”
江桥的语气十分认真：“我已经决定放下她了，哪怕她还活着。人这一辈子，不论活得多么波澜壮阔，终究要回归平凡，你就是我最后的归宿。”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韩晴雪，这是他第一次让一个女人等着自己。
她会怎么回应？
江桥十分好奇。
“好，我会等你，等你真的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也许，真的是我太独断专行，以为你始终放不下她……”
韩晴雪点了点头，却突然露出了一抹苦笑：“就算你心里还有她，我也情愿做个笨女人……因为咱妈说过，不论在身边陪伴着你的是谁，你总归有一个家，就没那么孤单了……”
“嗯，睡觉吧，明天还要参加卢伟的十周年婚庆宴。”
“好。”
两个人躺在了两张床上。
江桥喜欢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至少可以给他留出一些空间，让他好好想明白，该怎么跟韩晴雪经营好这已成既定事实的婚姻。
身边却传来了韩晴雪抽泣的声音。
她此刻是难过，还是高兴呢？
江桥不太清楚韩晴雪的内心活动，只是在沥沥的雨声中，不自觉幻想起未来某一天的场景。
他们会有一个孩子，韩晴雪也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母亲，在慵懒的黄昏下，抱着他们的儿子或者女儿，等着他回家吃饭……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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