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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何并没有在意赵雨萱回来晚的事情，反而向她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嗯。”
赵雨萱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那我们去婴儿店逛一逛吧，虽然这只能给予你精神上的补偿，但……”
“好。”
赵雨萱笑了笑，这个男人总是在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开心一些，或许她已经不复曾经的光鲜亮丽，可却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足。
哪怕……这样的生活很短暂！
二十分钟后，赵雨萱将做好的麻辣牛肉干端到了萧何的面前，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对萧何说道：“试试味道是不是比超市卖的那种带包装袋的更好。”
萧何伸出了手。
赵雨萱又赶忙制止：“烫，我去给你拿筷子。”
萧何似乎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直到赵雨萱将筷子放在了萧何的手上，他从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了赵雨萱。
赵雨萱而z就坐在萧何对面，一直看着他，心里也有一点期待，希望他能夸一夸自己做的牛肉干。
萧何吃了一根，然后点头称赞：“好吃。”
赵雨萱这才笑了笑，随即也拿起了筷子……她做的牛肉干确实好吃，至少很入味，很有嚼劲。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商场内闲逛着，直到路过一个专门卖婴幼儿用品的店铺，仿佛被一种力量驱使着。
萧何跟赵雨萱一起停下了脚步，然后又一起看着那些精致到有些可爱的婴儿用品。
应该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赵雨萱已经将手放在门口的那个手推车上，表情低落又黯然。
“如果，我们能有一个家庭该有多好？”
“对不起，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萧何微微叹了口气：“要不了多久，鲨鱼平台就会倒塌，我也要偿还自己的罪孽……这是我在走上这条路之前，就已经做好的决定！”
“别说了，我心里不好受……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走上这条路！”
赵雨萱抬头看着萧何，已经泪眼朦胧。
萧何没有说话，走进了店内，然后当着赵雨萱的面，买了一套婴儿喝奶的套装，还有衣服……
对于萧何来说，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心里遗憾，所以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填补，虽然看着这些东西，他会更加难受。
回到家，看着那些堆满茶几的婴幼儿用品，萧何跟赵雨萱都陷入到了沉默中。
尽管沉默，萧何的心情却已经渐渐平复，但赵雨萱不一样，她似乎比在商场的时候，更加耿耿于怀了。
之前，她不看重，是因为她以为萧何已经抛却了一切世俗的欲望，可当他在路上跟自己说，他也曾幻想过有一个孩子的时候，便更加的痛苦了。
人性就是这个样子，所以很多时候，萧何都秉持着“难得糊涂”的原则，在生活着，因为有些事情只要不明确，就会少一分痛苦。
而人的执念才是最最可怕的。
直到手上的香烟快要抽完，萧何这才看向了赵雨萱：“那首歌，我已经快要完成了。但可惜，就算你能唱出来，也不能发表出去了。”
“没关系，有些歌唱一次就好，我能看看你写的是什么歌吗？”
“好。”
萧何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歌词。
赵雨萱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复杂，却还是笑了笑：“还真是文艺青年啊，哪怕是写咱们两个人的歌，竟然也带着如此浓厚的悲剧色彩。”
萧何沉默，旋即又点上了一根烟。
说自己一点也不怕死，那是假的，但比死亡更让他感到忧虑的，是人死后还会轮回吗？
如果有轮回，是轮回到这个世界，还是更高的维度？
或者，人死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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