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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精神抖擞地迈进屋内,将手中的之前的蔬菜也一并洗好了,然后放在了灶台之上,灶台是很多年以前的老物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一个灶台有两个锅子,左右平均分布,中间相连的是两个同等大小的蓄水池子,它是用铜或者铝造成的,点火之前需要把水给他蓄满了,仿佛两个大肚兜一样。
肚兜上方是两个木锥帽子的木盖子,是小型的锅盖,左边的那口锅子是奶奶用来蒸笋片或者吃席时候用来蒸馒头的,而右面这口锅子则是奶奶炒菜,蒸菜,平常吃饭的锅子。
灶台表面是用白色石灰粉刷过的,一般不容易染上灰尘,而灶台的桌面它是由一片一片的白色小方砖贴合而成的,以前啊,厨房还有浴室统一采用的都是白色瓷砖,一个反光亮堂,还有一个给人感觉也是比较干净的氛围,谁家厨房整得干干净净的,吃饭的时候不得舒服的。
灶台隔壁就是一只大水缸,比两个海生还要高,宽约一米多,水缸的外壁十分的厚实却并不粗糙,反而相当的细腻摸起来光滑的。
灶台后面是一摞摞厚实的柴,相互倚靠在墙角落里,露出一抹土黄色,像是被泥土上了色一样,交叉排列着,两边则是用木棍抵住防止它们往一侧倾斜倒塌,灶台的后背被熏得乌漆墨黑,仿佛是刚从煤矿山洞里钻出来一样,望不见身影一般,顺着墙壁往上那是一条直直的烟道宛如我们的食道伏在那里,烟熏火燎无处可逃的时候,那家伙就是从这长长的“食道”溜走的,身后顺带着一股股浓烟令人窒息,又熏人眼睛,让人想追他都无从下手,留下来的只是一堆煤炭灰,脏兮兮的。
对面是一张挤在柴缝中的竹凳,老式的纹路刻在凳面左上方,边上则是几道模糊的字迹,在竹凳的左面是一堆起火的干草,有时候每逢秋季,刘宁收拾完田里的庄稼,回头再去清理地上的草堆,农作物的杆子,再用漏斗车将它们运回家,天气好的时候就取出门背后的木质耙子,一一将它们拨开,晒干用作起火的原料,有时候也可作动物的食物。
海生坐在灶台的边上的椅子上,望着刘奶奶生火,只见奶奶一手抄起一把干草,一手从那小小的储煤桶上掏出一个小火柴盒子,“嘶啦”一声小小的火柴冒出来了一点点的火星渐渐地变成了大的火苗,“轰”的一下子,奶奶手中的干草堆瞬间被火星点燃了,先是由一小撮的草一点一点地扩散至上面,小火苗包裹着干草,一股干草的芳香从其中蔓延了出来,在空中飘荡流转。
奶奶迅速地将燃烧起来的干草塞进灶洞里面,原本漆黑一片的灶洞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温度也随之渐渐的升温,紧接着奶奶拿起火钳夹起地上的竹板片慢慢地往里面加塞,火势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传出来了竹板片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宛如过年时候的鞭炮声,在周边炸响,仿佛眼前有一群小孩子围绕着嘻嘻哈哈地开心地笑着。
“啊!”海生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有点害怕貌似被这爆炸声给吓住了,但又有一点兴奋,兴奋是因为这东西的威力居然会这么大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火光倒映在奶奶的脸上,红彤彤的脸庞,慈祥的脸上一条条沟壑般的皱纹爬上了额头,时而出现时而消失随着奶奶的笑容,尤其在火光的映射下十分的清楚明白。
紧接着在墙上投射出小小的佝偻着的虚影,那是这位七旬老人的投影,就像放电影一样,奶奶往里面加柴火,墙上的虚影同样跟随着模仿着,就像两个人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海生,咱们这儿里面啊,都是这种灶台煮饭的,和你们可能有点不一样,刚才被吓坏了吧?”刘奶奶亲切向着刘海生询问。
海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平常在家都是娘亲做饭的,我没见过有这么大的灶台,还有这么神奇的灶洞,因为爹的身体一直在养病期间,娘亲又不让我进厨房里怕我捣乱,况且我们吃的大多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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