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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主任***远家的时候,***远叔侄俩正在外屋喝酒,***远拿出一张安南县工农兵大学生的推荐信告诉我:这是安南县唯一的推荐名额,给了北岸公社,只要我答应他的条件,这个名额就是我的了……”
“什么条件?”林曦追问道。
“让我答应嫁给他的侄子徐小虎!”林言说道。
“你答应了吗?”林曦继续问道。
“没有,我拒绝之后,徐小虎就上来动手动脚,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徐小虎一把抱住了我,想把我拉到里屋去,我拼命挣扎试图逃离未果,然后一只手死死抓住窗棂……”已经时隔多年,描述这件如同梦魇一般的过往时,林言的神色间已经少了很多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屈辱和愤怒!
“这时候***远在干什么?”林曦冷不丁的问道。
“从徐小虎动手动脚开始,***远就推开门走出去了!就在我精疲力竭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任杰撞破大门冲了进来,和徐小虎扭打在一起,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任杰就被徐小虎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好在知青点其它男知青赶了过来,这才救了我们……”林言继续说道。
“后来呢?你们没有报警吗?”林曦问道。
林言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叹息一声道:“当初,我拼命的呼叫都没有一个人赶来,徐小虎被制服之后,***远就领着派出所的公安人员赶到了,徐小虎、任杰和我因为受伤,被送往公社卫生院,而救我的男知青全都被公安人员抓进去关了起来……”
“后来,你们又是怎么被放出来的?”林曦问道。
“当时,我们国家的法治建设还很不健全,***远这个革委会主任在北岸公社几乎一手遮天,救我的男知青被定性为聚众斗殴,后来,***远的倒行逆施激怒了安南县周边所有知青,知青们纷纷赶往北岸公社声援,公安机关才不得不释放了所有知青!”林言说道。
“徐小虎呢?***未遂,没有受到刑事处罚吗?”林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