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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电话问问。”
“好的，拜托了。”
等候期间，段凌霄再次将目光转移到贾远身上。
“你说你叫华波呢？还是叫贾远？”
贾远低头不语，此刻，他已经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最近你父亲可好？”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父亲？”贾远索性破罐子破摔，彻底问个清楚。
“因为我是北华大学的学生啊，你父亲有你这个儿子，还是很骄傲的，不过，如果他看到你这副样子……”
段凌霄没有说下去，实在不忍心杀人诛心了。
贾宇听了，心中全是懊悔，自己当初就不该答应这个任务，否则现在也不会落了这么个下场。
此时，明涛走过来，“石董回来了，他请你们上去。”
“多谢了。”
三人一起上了五楼，来到一个豪华的办公区域内，整个五层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是石泓的办公室，另一间是会客厅。
“请在会客厅等候，石董马上就来。”
随后，他搀着石泓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3个壮汉，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人。
“石董，好久不见啊，我只是来看看您，有必要弄这么大阵势吗？”
“哎呦，凌霄别误会，这三个保镖已经跟随我多年了，都习惯了，别介意啊。”
“这样啊，那我今天说话可要小心一点儿了，否则可能出不去。”
“哈哈哈，年轻人就爱说笑。对了，听说你找我有事？”
“只是有亿点小事。您认识这个人吗？”
段凌霄指了指贾远问道。
“不认识，怎么，他是普惠公司的员工吗？”
“他不仅是普惠的员工，而且还是明涛先生派到星河的卧底。”
“什么？”石泓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堪，他冷了一眼明涛，问道，“这是真的吗？”
“石董事长，您听我说，我只是想让贾远过去学习一下星河的经验，绝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真的吗？”
“千真万确。”明涛保证道。
“凌霄，你看……”
“石董，在大是大非面前，您可不能护短啊，我可是有充足的证据表明，他在撒谎。”
“哦？证据？”
“对啊。”说着，段凌霄从兜里掏出监控录音和照片。
“您听听，这是简单的学习吗？这分明就是盗窃。”
石泓让手下把录音打开，里面记录着今天在咖啡厅，贾远与明涛的对话内容。
明涛听了，恨不得把贾远亲手掐死。
贾远也非常震惊，自己明明很小心，为什么会有录音？到底是谁干的？
“段凌霄，你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