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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然送姜寻回公寓后。
姜晚意没急着走，她坐在车里，开始思考二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更想去孤儿院一趟，但现在孤儿院附近肯定有记者。
姜晚意拿出手机给龚院长打电话，“姜小姐？”
“龚院长，我想了解下昨天在孤儿院发生的事。”
一提到这个，龚红很激动，“姜小姐，起初我也不相信姜先生会是那种人，可是欢儿还那么小……她怎么可能会撒谎？”
“昨晚我给欢儿洗澡，她的腿上还有淤青……昨天姜先生来我们孤儿院，他看欢儿不说话，一整个下午都陪着欢儿，总不可能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自己掐自己吧？”
“那你之前给欢儿洗澡的时候，她腿上有淤青吗？”姜晚意沉声问道。
龚红很肯定说道：“前天我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腿上没有淤青，昨天除了姜先生来过孤儿院，也没其他人接触过孩子。”
“孤儿院有监控吗？”
“有两个监控，前门一个，后院一个。”龚红长叹一声，“不用姜小姐你说，发生那种事情后，我看过监控，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孤儿院。”
姜晚意反问，“那龚院长又怎么解释摄像头的事情？谁把摄像头藏在库房里？”
这倒把龚红给问住了。
“这……”
姜晚意抿抿唇，“龚院长，你和我二哥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他只要有空都会来孤儿院帮忙照顾孩子，他要真是那样的为人，孤儿院的孩子还会亲近他吗？”
“姜小姐的意思是……可能是有人教唆欢儿？”
“不排除被教唆的可能。”姜晚意说着，脑海里闪过什么，只是快到抓不住。
“谁会教唆欢儿，我真的想不出来，那孩子刚来孤儿院时，甚至都不肯让我给她洗澡，也就这些天才肯亲近我一些，也只让我碰她，不然其他人靠近啊！”龚院长轻叹。
手机另端，有孩子的哭闹声，龚红道：“姜小姐，孩子们在闹，我先去忙，你有什么事情再给我打电话。”
“好。”
电话挂掉。
姜晚意把自己拿出来的笔记本拿出来。
摆放好笔记本，她开机，等屏幕亮后，她莹润的指尖飞快在键盘上敲击着。
很快就入侵孤儿院的视频。
如龚红所说，正门口有个监控，能看到徘徊在附近的记者。
姜晚意直接调出前几天的视频监控。
一一排查。
孤儿院除孩子，只有四个大人，一共龚红，一个做饭的王婶和干杂事的刘叔，另一个哑巴女人，这四人都在孤儿院待了很久。
这几天，就她和二哥两个外人来过孤儿院。
要是教唆欢儿的人是四人之一的话……姜晚意思索着，眼前浮现出视频里，小女孩惊恐的眼神。
她怔愣，连忙登录微博，一遍又一遍看着热搜榜上挂的视频。
她按下鼠标，画面静止。
画面是小女孩抱着膝盖，一脸恐慌的模样。
另一端。
茶楼。
古色古香的装潢风格。
清贵的男人身旁坐着干练又优雅的安娜夫人。
茶桌上的手机蓦地响起。
认真听着对面谢总说话的陆厌辞，瞥了眼手机屏幕。
不是他的手机，是安娜夫人的手机。
“小可爱？”
陆厌辞摩挲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
刚才那一眼，也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名字。
姜晚意。
“抱歉，我接个电话。”安娜夫人起身。
陆厌辞微微颔首。
他深邃的视线，却若有似无地瞥向安娜夫人的背影。
“安娜夫人，你现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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