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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蒋清柔还托了顾安澜去杨院长那里说项,被杨院长一口给回绝了,甚至还骂顾安澜头脑不清楚,身为他未来的侄女婿,却要替姘头的弟弟来求情,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面。
对,他就是用了“姘头”这两个很不文雅的字来形容蒋清柔。
对他们这种礼教甚严的人家来说,无媒为聘、私定终.身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想象地荒唐。
杨乘风甚至还专门为此事跑了一趟卫国公府,直接了当地询问卫国公顾望,他的儿子如此行事,是不是在打他杨国公府的脸面?若是卫国公府对这门亲事不满意,那正好,趁着还来得及,干脆退了算了。
顾望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杨府退亲?不说这门亲事是经了圣旨的,轻易退不得,就说他本人对杨国公府这样清明正直的人家,心里也实在满意得很。
于是他一怒之下,扭着顾安澜去给杨国公赔罪,还带了大量的赔礼,就连惠阳长公主从中劝阻,他都没有理会的意思。
顾安澜丢了这么大的颜面,一连请了好几天假都没有去书院,生怕看到同僚奚落嘲讽的眼神。
这样的情况下,他对出了馊主意的蒋清柔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
蒋清漓听青黛说,那几天荷风苑时不时就传来一阵阵嘤嘤的哭泣声,听得人心里瘆得慌。
二哥这一出手,那边已经伤筋动骨成这个样子了,等大哥回来之后,见没有可报复的余地了,就直接去将她爹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知道她大哥一旦板起脸来,连娘亲都发怵,她爹本来就心虚,自然是连一句都不敢辩驳。
甚至最后被大哥给压着到祠堂里,跪在祖父的灵位前忏悔,他也灰头土脸地照做了。
但为人父的威严受到了如此剧烈的打击,他一时间也实在是气不过,就破天荒地跑到荷风苑发了一通脾气。
据说,没收了商水云的一个田庄、两间铺子,扔了蒋清柔新做的衣服首饰,最后一怒之下,发卖了蒋清晨四个通房丫头。
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那边的嘤嘤哭泣声又凄惨了数倍。
这若还算脾气好……那一旦不好起来,荷风苑那三个是不是瞬间就变成渣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