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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更低了,她说:“至于这娶进来,进了你的后院,要怎么对待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顾安澜有些迟疑,“那可是杨国公的孙女,杨国公地位超然,若是苛待了他的孙女……他能依?”
萧泠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怒其不争道:“说你傻,你还真傻啊!你为何要苛待她?咱家差她那一口饭还是怎的?你不会金尊玉贵地供着她?让她们家的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顾安澜恍然大悟。
就是啊!他为何非要苛待她呢?当她不存在不就行了?也不会影响到他和柔妹妹的幸福生活。
虽说这样做,有些破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但圣旨已下,他总不可能抗旨。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法子了,相信就算柔妹妹知道了,也会理解他的苦心的。
顾望听了他们娘俩的对话,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什么叫“供着她”?人家嫁给你就是为了来给你家当佛像的?
惠阳一个女人,使些后宅里的阴私手段还可以勉强说句无可厚非,可安澜是个男人,耍这些小心思真的磊落吗?
可顾望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好不容易长子的态度松动了,还是抓紧把儿媳娶进门来最重要。
至于这成婚后,听闻杨国公家的孙女是个才貌双全的……这男人嘛!没见过世面的时候才会觉得“非谁不可”,等见过了世面,就不会这样幼稚了。
顾望想起了一些往事,突然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曾经,他也有过如此纯粹的感情。
那个时候,他就像如今的如珩一样,觉得除了那个姑娘,世间所有的人都黯然失色。
与她定亲之后,他高兴得整晚都睡不着,做梦都幻想着能早一日跟她过上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的神仙日子。
失去她的那一刻,他真是痛彻心扉,一直病了许久才从那场打击中走了出来。
可纵然当年再情深又如何?
现在,那个姑娘的眉眼已经在他心底模糊了,他甚至已经想不起来她具体的模样。
斯人已逝,往事已矣。
那曾经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一抹光芒,终究是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岁月更替中,失去了它原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