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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我找个后妈,让后妈再拉扯拉扯咱老党家。”你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气的他爹当场抽皮带要打他了。
当然,有党于翰在,还是护着弟弟的,当即把弟弟拉出了书房,党于淼还是比较听他哥的话,虽然平时无法无天,但大事大非还是分的清的,不知俩兄弟怎么聊的,反正最后是党于淼同意,会好好招呼唯一的,对于这个好好招呼怎么个好吧,也只有党于淼知道了。
党于淼其实心里很不舒服,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憋屈过,心里的气无所撒,把这笔账也算在另一当事人唯一的头上,想着法子去出气。这天党于淼在会所里玩的时候,接到父亲的电话,让他去接唯一吃饭,他烦躁的想要骂娘,他爹说如果不去,就断了他的卡,想着他哥的话就忍了下来,气轰轰地拿起车钥匙就走。
包锐锐这时候正好过来会所,这个包锐锐也是大有来头,是包志高将军的孙子,包家也是世代效忠国家,特别是到包志高这一辈更是威名远扬,可惜,唯一的儿子成了烈士,但给高将军留了个孙子,高将军严以律已的人,按说肯定也是军事化管理孙子的,可能是儿子的离世对高老妇人打击但太大了,把所有的宠爱和愧疚都转移到了孙子身上,硬是驾不住被高老妇人给宠成了一个二世祖。这俩货算得上发小吧,干坏事,抓到一个,肯定能抓到另一个,都是一肚子坏水,所以能玩到一起,包锐锐看到党于淼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很稀奇,就死皮赖脸地要跟过来看个究竟。
党于淼和包锐锐就坐在车里,望着马路对面,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包括交警过来贴了条都没动,约好五点半,五点二十五分,就见唯一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只见她穿了件纯色的白t恤,一条背带牛仔裙,脚踩一双小白鞋,随便扎了个歪歪的马尾,周围还有一些调皮的碎发,再配上婴儿肥的脸蛋,越发显小了。
党于淼和包锐锐就坐在车里,看着唯一走过来对党于淼说“呦,小妹妹,这就是你家老头给你找的,成年了没有?”党于淼一拳打过去:“***的闭嘴,别惹老子”,望着唯一说了句“老子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吗,哼,等着”这不,就在车里坐着就是不出去,让唯一等的不耐烦先离开,想给唯一一个下马威,再给老头添点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