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醒了?”
“起来把药喝了。”
敷落手摸到一张竹床,嗅了嗅空气中满是沉香的味道。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声音的方向:“师尊?!”
这声音太熟悉了,敷落不禁脱口而出,可转念一想,自己五感不灵敏,隐隐约约像而已,并不能真的确定。
况且师尊也没必要浪费时间,跟她玩躲猫猫的游戏。
所以她在自作多情些什么。
这么多天,沈玉川也只是让黛青来看了她几眼而已。
怕是也无所谓了吧。
细细的声音在敷落的耳中无限放大,是那人缓缓走来,敷落下意识的想躲,却感觉那人好像坐在了自己床前。
并且是坐的很狼狈,连五官都在痛的那种。
“这药有点苦,你一口喝完。”沈玉川一顿,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差点露馅,神色立即沉了下来:“我救你一命,以后你就要听我的。”
沈玉川端着药碗进来,因前不久才被狍天伤了腰,如今走的极慢,实在痛的受不住了,才勉强撑了下小桌,找地方狼狈的坐下。
来时他还对司药说的不要久坐久站不以为然,如今却痛的流出了细汗。
他当真医术高明?
敷落抬手摸到自己眼上的雪绸,不知他用了什么药,确实凉凉的好受许多。
只是这药……
可真不是一般的苦,敷落难忍的拧紧了眉头,试图将药碗放下,却被他抓个正着。
“喝。”
“好……额咳咳!”
看她把药碗蹭在嘴边,磨磨唧唧不像话,沈玉川轻抬玉指,将药碗一推,整碗药汁争先涌进她的喉咙里,惹的她一时没注意阵阵激咳。
咳咳!她总算感受到了人心险恶,却又敢怒不敢言。好半天,才擦擦嘴边的药汁,气呼呼道:
“敢问公子名讳,来日若小妖还活着,也好报答公子。”
敷落这一番话,说的郑重其事。
沈玉川漫不经心道:“我救你只为当下不讲来日,我乃应天山主封熙,如今门下正缺一使唤丫头,你做正合适。”
封熙……
敷落突然想到师尊雅阁里发现的那枚印章,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心下不免起了疑心,难道……他跟师尊认识?
半天抿着嘴道:“可我既瞎又残……”
看她为难的一脸,沈玉川嘴角浅笑,不被察觉:“你放心,我会治好你,让你日后好好干活。”
他养这小孽障快一千年了,是该有一劫难,如此这般被人收拾了一顿,老实的他快要不认识了。
许是心情好了,沈玉川腰间的伤也松快些,但心口上的伤又开始凑热闹,忍不住手按了上去。
-
接连好几日,敷落都是哭着从梦中醒来。不是梦见花妖浑身是血来找她,就是梦见沈玉川挥着凌端剑来砍她。
枕在床上,天还未亮,她已不想睡了。
以前她以为的人间,不过是凡人或福或贵,或贫或苦,草草一生,然后到冥界轮回镜中报道。却不想竟还会有封熙这般医术法术都过人的佼佼者,他门下客众多,每日来来去去进出受他派遣,怎么就连个打扫殿堂的人都没有?
一连在院子里干了几天活,敷落觉得此生毫无盼头,如此被动的活着,何时才能重新修炼,向天界报仇呢?
心底盘算了一番,摸黑向后殿走去。
窗外飘着初雪,虽然不大,却断断续续下个不停。飘落在这片翠绿的道观中,显得极其不和谐。
屋内石桌上拇指大小的夜明珠还亮着,靠在竹塌上的仙君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他微微侧着头,浓密的睫毛垂下,唇色浅淡,透着病色,修长白皙的手指自然瘫在身侧,有人悄悄进来,也不见他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