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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纸，就开始散发一种淡黄色的光芒。
一眨眼的功夫，光芒更亮了，十分耳熟的声音，也由这张符纸之内，缓缓传出。
“我在。”
短短两个字，令初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不纯纯简陋版的手机？
“一次能通话多长时间呀？”
初瑶怀着十分激动的心情向他询问。
“十秒钟。”符纸那头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但回答出来的话，却好似一大盆凉水，将初瑶浇了个透彻。
“怎么才十秒钟？那不就……那不已经快结束了？”
初瑶结结巴巴的吐槽完，还不等符纸那头答话呢，就听噗的一声，好像正燃烧着的火苗，忽然被水给浇灭了。
手里薄薄的那张纸，光芒彻底暗淡了下去，成了一张看似普通的纸。
得，通话十秒钟，郁闷两小时。
“你很棒，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
无念不知从哪闪身进了马车，当即就毫不吝啬的对着初瑶一通夸奖。
“这种只能使用十次，一次十秒钟的符纸能改进吗？十秒钟，真的太短了。”
“最开始只有一秒，后来经世人改进才逐渐升到十秒之久，我并非专修符道，所以改进的话，我恐怕无能为力，只能等其他符修来改。”
对于初瑶的每个问题，无念都回答的老老实实。
初瑶也看出了这一点，忽然计上心来，准备歪个话题。
“那百年之后你或许已经成仙了，成仙之后你会忘记我吗？”
“不会。”
“啊？”静等着他会作何反应的初瑶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如此作答，他不应该娇嗔着训斥自己一句胡言乱语吗？
“我不会成仙。”
好似知道自己说的不全，无念又补了几句。
“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没信心？”
前世，他主动闯到自己院中教这个教那个，与他闲聊时，也谈论过对方的将来。
他说自己最大的心愿是想成仙，那时的初瑶对此说法，觉得天方夜谭，还笑话他。你是没睡醒吧？好的人做什么成仙梦。
现在想来，说那番话实在不该。
现在他如此认真的说自己不会成仙，该不会是被那时的话给打击到了，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这可不成！
初瑶得想办法弥补，结果就忽然听他缓缓开口了。
“不必忧心，是我自己的选择。”
修行百余年，忽然要放弃，确实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