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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如此说,武大郎喜出望外,又给程卓拜了两拜,谢道,“多谢官人。”
程卓吓得连忙闪到一旁,又上前将他扶起,说道,“大郎太过见外了。大郎,这趟镖我就算接了,我去给你拿契书。”
说完转身去后面拿了一张契书,给武大郎盖了一个手印。
这时,武大郎神色有些许尴尬地开口道,“大官人,不知你那告示上写的镖银几何。”
听到武大郎这么说,程卓直接站起身来说道,“大郎你如此担忧自家兄弟,我又如何能收你的钱。莫要看不起我。”
武大郎连忙解释道,“大官人,我不是这个意思。”神色语气颇为急切。
程卓见如此也不再多言,安慰好武大郎,只笑着说道,“大郎以后给我做炊饼时烤软一些就好,有嚼劲。”看書菈
说道这些武大郎顿时有了主意,忙开口道,“以后大官人只管来,必定只有好的。”
两人又详谈一些关于武松的事,程卓便将武大郎送出门外。
站在门口,程卓打量着远去的身影,这是这个时代底层人民的缩影,也是一个为弟弟操碎了心的哥哥,对这样的人程卓充满着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