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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模板。
苏铭晨一直在忙着寻找上界刺客的事情，凡界俗务倒是被他忽略了。
发现的时候视频已经流传了一段时间了。
周妍心里有点愧疚，尽管这件事上他们并没有说谎，但是造成花凌菲被袭击住院的间接推手跟她有关。
如此她便不能坐视不管。
“之前在网上的那些视频文案，很多都是从他这边发出去的。”
“哦？从你们公司发出去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根本不清楚这事，也没必要故意黑你。”
“哼，我知道。”
“我不知道你跟她之间有什么过节，从我们这边的材料来看，她应该就是始作俑者。”
“我知道了。”
花凌菲深吸了一口气，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谢谢你……”
刨除现在两个人的地位，在之前的交往当中周妍才是那个受害者，从大学开始花凌菲一直利用好闺蜜的身份对她进行pua，效果相当好。
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对方好多年的取款机，从大学的各个阶段的考试，到后来的商业单子，一直被花凌菲剥削了很多年。
所以，说到底花凌菲都不应该如此憎恨周妍，现在，她之所以有这样的态度，可能是因为羞愧难当到极点导致的吧。看書菈
听到对方嘴里说出来的感谢，周妍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出来。
“哈哈哈，不用客气，顺手帮个忙而已，另外我之前给你说的事情，你要好好考虑一下。”
“什么事情？”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现在还只是你的***秀，你打算用别人的作品到什么时候？”
花凌菲沉默了，相当于她默认了自己的作为。
“用这种方法取得的成绩，你爬得越高会摔得越惨，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论玩手段，十个周妍都不是她的对手。
但是在圈子里混，光有手段不够，自身的硬实力也是必须的，不用周妍说她也很清楚。
但是提高绘画技法哪里是一两天可以做到的事情。
周妍走后花凌菲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这样算是在可怜自己吗？以胜利者的姿态对自己说教一番？
一股厌恶感从心里油然而生，她甚至有些反胃，不过现在不是自尊心作祟的时候，花凌菲看着手机里的那些对话截图。
证据还不够充分，不过既然有了方向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了。
张婉清吗？这个女人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