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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和笔触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这一回，分析者明显有很强的美术专业团队。
公司的公关来不及救火，消息就如同病毒一般肆意传播。
花凌菲变成了众矢之的，互联网上，不停地有谩骂和攻击，甚至一天她的社交账号就能收到几万条侮辱性言论。
当然这还不算，原本对她的作品给出极高评价的艺术评论家们也受到了波及。
一时间，那些大家都删掉了自己过往的言论。
如此一来，她花钱做的宣发基本都打了水漂。
网络攻击甚至延伸到了现实生活中，就连她出去买菜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如果不是有法律保护，她的车都会被别人砸烂。
赵进看到了消息，第一时间给她打了电话，可这时候的花凌菲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说。
她是懂营销的，这个时候出面辟谣是越抹越黑。
而且真正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她还不知道，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等待事情沉淀，看看谁是最终的受益者，那个人大概率就是他了。
得知消息后，王安玉也只是给她发了个消息。
“最近不要出门，不要解释，宣发团队会帮你找出幕后的指使，最近有什么需要公司会派人给你送过去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王总，给你添麻烦了。”
此后，王安玉再也没有说过话，他有自己的事情要操心，根本没空理凡界的这些小事。
她曾经对自己的好友，周妍使用过类似的手段，如今也在变成了网络暴力的受害者。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唯一有区别的是，周妍的经历纯属造谣，而她自己的却是真实存在的。
随着舆论的升级，花凌菲在艺术圈里已经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了。
不会再有人跟她有任何合作，此时她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蜀州的美术展也报销了，她了解自己的老板，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失去价值的产品，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止损。
王安玉一旦回来，他们两人的合作就会终结，而自己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找到合适的下家。
她的职业生结束了，就如同周妍说的那样，假的真不了。
此时花凌菲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一直想要的东西，抓在手里才没几天就失去的如此彻底。
手机里，消息如同雨点般的狂轰乱炸，索性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万幸的是，她现在还有不少存款，不乱挥霍的话她下半辈子可以算是衣食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