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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凌菲很清楚，这个问题难为他了，因为赵进本来就不了解她。
在琼州，他们两个因为内心的悸动走到了一起，看到的对方都是发光的。
所以他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过去，可是长久地维持一段感情，悸动是不够的。
她希望赵进能意识到这点，好好了解自己，因为他跟那些男生不一样，与其说是幼稚，不如说更加纯粹。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烧烤店打样。
“我陪你走走吧？”
“恩。”
花凌菲点了点头。
江都的老城区，道路不算开阔，但是路两旁全都是百年前留下来的西洋建筑，粗壮的梧桐树在温热的气候之下生长得枝繁叶茂，将路灯的灯光都遮掉大半。
漫步在这里会有一种别样的异域风情。
稍显狭窄的人行道，让他们两人不得不并肩地而行，外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不过花凌菲并不在意那种眼光。
两人步伐极慢，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街景，仿佛又回到了琼州。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现在的我了，被所有人讨厌了，你还会这么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脑的，赵进原本喝了一些酒，听了这个话还以为是什么测试。
现在他的cpu都快烧了，不过问题还是要回答的。
“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
“哪怕我骗了你，把你骗得很惨？”
花凌菲的眼神里有些期待，她看得赵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的话，我不会介意的，你干嘛要跟我说这些？”
他有些疑惑，其实他撒谎了，赵进最受不了的就是欺骗，他自始至终都未曾在花凌菲面前立过人设，他希望花凌菲也能如此对他。
花凌菲笑了笑，即便赵进现在说的是大话，她也很开心，莫名其妙的开心。
她的脑子里一直有个理性的声音在跟她说。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如果对方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话，恐怕早就把她删除拉黑了。
真正的好男生是不会跟自己这样的姑娘在一起的。
如果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应该放过他，跟他保持距离，因为人这样的男生值得比自己更好的女生。
人生第一次，她自卑了。
她这些复杂的心理动作反映在脸上的时候，只是一闪而过的失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讲这个，你就当我是喝多了随口一说吧。”
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过去，自己做的这些事，大概会觉得恶心吧。
赵进沉默了，他没有再追问下去。
看到旁边有个冰淇凌店，他过去买了两个，一个递给了花凌菲。
“香草味的，我记得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谢谢！”
她像个小女生一样笑了出来。
“你不好奇嘛？我给你讲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赵进摇了摇头。
“好奇，但我们不是朋友吗？如果你想说的话会告诉我的，不想说也没关系。”
两人走了很久，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赵进的住处。
“我到家了，我就住这里。”
赵进指了指一排新式里弄，前些年这里的条件很艰苦，有些地方厕所还得共用。
不过最近几年，这里的房子大都经过了现代化改造，住起来舒适了不少。
“可以啊，挺会挑地方的嘛。”
“今天太晚了，我帮你打辆车回去吧，改天再邀请你来我家拜访。”
花凌菲没有推辞。
直到花凌菲的车子远去之后，赵进终于长舒一口气，今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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