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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敢?赶紧给我松开!”
沈舒因为用力,面部表情都很紧绷,却尽量用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你都要绑架我,都要毁容我,就不允许我给你一点疼痛,好让你牢记住我吗?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唐耕墨我都敢打,你算老几?
宋子义怒吼:“你找死!”
沈舒说:“有本事你现在推开我啊!你推我,我肯定摔倒!但你敢吗?”
“嘶,嘶!”宋子义只觉得右脚都不是他的了,疼的几乎麻木,他不停的倒吸着冷气,说,“松开脚!”
沈舒用刚才宋子义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求我!”
宋子义:“……”
沈舒默默加重力量,同时以脚后跟为圆心,作出碾压的动作。
“求,求……”宋子义的喉结在动。
沈舒似笑非笑:“大胆点,说出来!加油,你可以的!“”***!疼……疼……”
宋子义脏话刚出口,就被沈舒加重力气碾压。
十指连心,十根脚趾也是如此,这种疼痛放在古代都是十大酷刑之一的,无论男女,真没人能忍受得了。
宋子义咬牙切齿:“求你松开!”
沈舒说:“要不,来个负荆请罪?”
宋子义怒视沈舒。
“行了,不逗你了!”沈舒说着松开脚,“宋先生,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会告诉唐先生的!”
这也是她最后的底牌,如果唐耕墨不帮她的话,那她就……这阵子不出家门了!
宋子义根本顾不上搭理沈舒,让宋淼淼搀扶着她,一瘸一拐的离开宴会厅,他得赶紧检查下脚指头。
都已经没知觉了,该不会是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