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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便会给予补助,以示慰问。
“我的儿啊,跟娘回家,娘做了你爱吃的臊子面,娘好不容易做一次,你可一定要跟娘回去。”白发老妇趴在早已没了生气的年轻男子身上,痛哭流涕,嘴里说着要带男子回家的话,显然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已经死去。
“大娘,您就节哀吧,好好保重身体,让您儿子安心的去吧。”站在老妇身边的衙役于心不忍的看着老妇,唉,这么年轻就没了,这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节哀!你叫我怎么节哀,我的儿子才刚刚成人,都还没娶妻生子呢,就被那该死的日松族给杀害了。”老妇被衙役一说,没有接受现实,反而厉声叫了起来。
“日松族闯进来的时候,你们这些当官的去哪了?躲到哪里去了?吃着百姓的米,净不干人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被杀,叫我怎么节哀!”老妇越说越激动,对着衙役就是一顿打,没一会儿衙役身上的衣服就被老妇给扯烂了。
那衙役本就是好心安慰,见老妇不领情还过来打他,刚想要发怒,旁边的衙役就冲他摇了摇头,“算了吧,大娘也是个可怜人。”
衙役顿时就泄了气,只得说道,“大娘,我们也只些拿银子办事的,没那个权利啊。”
老妇依旧不听不看,打得累了就重新趴回自己儿子身上不住的哭。
“五殿下,那是住在和烟小巷的何大娘,十几年前其夫意外死去,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何大娘的儿子前不久刚刚及冠,没成想就出了这样的事。”谌况在赫连钦旁边解释道。
谌况是尹宏祖派给赫连钦的书吏,是土生土长的长星州人,对长星州诸事十分清楚。
又住在和烟小巷,自然就认识何大娘。
“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赫连钦摇头惋惜,复又露出了隐忍的神色,“日松族一日不除,长星州百姓的便一直不得安宁。”
谌况为官多年,深知官场黑暗,如非极为亲近之人切不可言深,只是此刻终是没忍住,向眼前的少年皇子表露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