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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岩重新撩起眼皮看向司听。
他把手机收起,换了姿势,双手抱胸道:“你是不是……”
“我没事!”
司听一时心急,忘了重伤的嗓子,否认的话就脱口而出。
咽部又一阵锐痛,像是刀片划过。大意了。
因司听过激的反应,闻清岩瞬间了然,他直接道:“要上厕所?”
已经被拆穿,司听索性点点头。
多少有点难为情。
上厕所他可以,只不过他身上关节酸痛,要起身走路,还要拿着吊瓶,单手操作会有一点困难。
所谓病来如山倒,别看只是个小小的感冒发烧,可他退烧后身上更加乏力了。ap.
加上昨天熬夜太晚,并没有休息好,还真别说,这会儿身体还真是有点虚了。
闻清岩看出来了,“跟哥哥还见外?我可以扶你进去,或者抱你进去。”
他顿了一下,眼底划过笑意又道:“你放心,放下你我就走,哥哥什么都不会看的,绝对很老实。”
对于他的有意挑逗,司听深知绝对不能搭腔。
他已经习惯了闻清岩偶尔的不正经,一旦他认真了,他就输了。
后果很严重。
他润了下咽喉,避开使用声带,以免振动扯到患处,只用气音对闻清岩道:“不用,我完全可以的,你让开点。”
司听掀开被子,从床上挪下来。
说实话,腿又酸又痛又软。
他站了起来,从床头架子上把药水瓶取下来,拎着就走。
扎进手背那头的输液针管里立即回了一大段血。
闻清岩眉心一拢,收起了调笑。
“要这样举着,才不会回血。”他跟着起身,握住司听的手腕举得高高的,血一下子就重新倒回了血管里。
司听欲哭无泪,他知道要举着!
可是他胳膊真的很酸痛啊!
本来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举起来就更酸爽了。
“嗯,知道了。”他咽下心酸的眼泪,故作坚强错开了闻清岩,举着吊瓶往洗手间慢慢走去。
身后的闻清岩跟过来,突然从背后把他打横抱起。
“哎别别!”司听按住他的胳膊,“放我下来,我可以的。”
只是他用气音说出来的话,无端显得更加病弱可怜,惹人疼爱。
闻清岩亲了一下他的脸,再迈动脚步道:“乖,抱都抱了,干脆直接进去,到了就放你下来。”
一进洗手间,司听就挣扎着下地了。
“好了,你出去吧。”
闻清岩没动,“你一只手拿吊瓶,一只手扎着针,你怎么解扣子?”
“扎着针也可以解啊,我手倒是没断,单手ok。”
“会回血的。”
“回血就回血嘛,有什么大不了,我血多的很,偶尔失点血还有益于身体健康。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快退下吧。”
“可我会心疼。”
司听抽了抽嘴角,一脸牙疼地看着他,“大老爷们别这么矫情好吗……”
闻清岩看他油盐不进,只能另辟蹊径,“你手这么不方便,不怕扶不稳对不准尿歪了?”
“!!!”
你才歪!
司听一咬牙,“滚!”
闻清岩笑意涌起,趁着司听脸热之时,把他往前轻轻一推,手从腰侧绕到了他的身前,三两下就帮他解开了裤扣。
司听对他没有防备,正愣神之际,闻清岩就接过了他手里的吊瓶。
他也不敢再过分一点,怕把小东西惹毛了,很识相地主动转过了身,闭眼不看。
可五官向来是各管各的,闭了眼还有耳朵呀!
“这样可以了吧?我真的不看,你抓紧时间,忍太久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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