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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撞向了前面的车!
司听一阵天旋地转,落入了水中,窒息感还未袭来,他便又身处异处。
“病人还没有醒来,若是三天内还不醒,情况就不乐观了。”
司听扑到床边,眼泪又簌簌落下。
此时闻清岩双目紧闭,戴着氧气口罩,身上挂满了医疗器械。
“哥哥……你快醒醒……你怎么这么傻……”
待医生和闻父闻母出去后,司听握住了闻清岩的手,埋在他的手臂闷声哭泣。
“小听!是你吗?小听!”
闻清岩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司听惊喜着抬起头,却发现床上的闻清岩仍双目紧闭,一点要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可刚刚是哥哥的声音没错……”
司听四处张望了下,这一看又吓了一跳。
只见病床靠着的这面墙壁,突然变成了透明玻璃,墙的另外一侧露出了那间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小白屋。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飞机即将抵达南都机场……”
司听睁开潮湿的眼睛,眼中的悲痛还未完全褪去,泪水顺着眼角而下他也没有要擦的意思。
两世的记忆碎片,已经不断再脑海拼凑重组,清晰分明地存储在了他的脑海中。
片刻后,他的情绪终于开始复苏,紧接着又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闻清岩前世所做所为皆因他,撞车沉海昏迷不醒,在方寸之地被困七年。
那种煎熬和折磨就是非人的酷刑,若不是亲身经历,常人根本难以想象其中艰辛苦涩。
想到这里,他紧绷的情绪终于全面崩溃,喉间又堵又痛,他扑在小桌上开始哭泣。
一开始的哭泣隐忍且压抑,只见他双肩不断耸动,却不闻哭声。
慢慢的,破碎断续的呜咽变成了失声痛哭,被眼睛压着的衣袖迅速湿了一大片。
最后,哭声渐渐演变为了情绪宣泄式的嚎哭,像是要将心中堵着的那些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情绪和感情,全部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