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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儿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猛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苟杞,显然不明白苟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岑青儿此时脑子已经懵了,可不是那种***的女人,她本来只是想假意引诱苟杞过来,然后故意在白霖儿面前做一场戏,来气这个负心人的,结果哪里知道苟杞这个平时如此老实的家伙,居然直接就上手了!
正要下意识将苟杞推开时,苟杞却已经有了实质行动!
岑青儿顿时“嗯吟”一声,感觉一股电流自那高峰传来,瞬间遍布了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仿佛中了某种软骨散一般,正要推开苟杞的双手也软绵绵地垂到了一边!
“不行不行,不可以这样!”岑青儿口中喃喃道。
正要聚起全身仅存的力量推开苟杞时,余光忽然瞥见了一旁的白霖儿,只见白霖儿的右手握成了一个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拳头上青筋凸起,显然愤怒至极。
不知为何,岑青儿看到白霖儿那么愤怒那么激动后,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忽然便放弃了推开苟杞的打算,一边任由苟杞在她身上蹂躏,一边还故意发出一阵阵魅惑的呻吟,一双似有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霖儿的方向,眼中满是快意!
也许是苟杞“功夫了得”,也许是岑青儿确实有这方面的需要,岑青儿忽地一下抱住了苟杞,主动将那红艳艳的小嘴贴了上来,激烈地回应着苟杞。
最后越来越情动,干脆一个翻身将苟杞压在身下,来了个强妖锁男,自顾自忙活了起来!
寂静的夜,狂乱的风,欢蟾正低吟,迎合那挺拔的青松。
苟杞是第二天天还没亮就佝偻着背逃出白府的。
是的,他是逃出来的!
虽然昨晚的事儿是岑青儿自己拱的火,而且后面也是她自己主动配合的,但难保她今天醒来后不会后悔,万一她后悔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尽管昨晚下半场时那个暗黑版的自己就已经提前跑路了,整个后半场都是他自己在做主,但为了避免岑青儿缓过来后发飙,所以他不得不继续做着老黄牛的工作,将那久未开垦过的旱地硬是犁成了水田。
而且他中间还不敢歇气,只能强忍住想要打个冷颤,一直卖力地耕作,当他感觉那犁头已经快要和自己形同陌路时,岑青儿终于在一阵悠长的哀鸣之后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实在来不起了!”
说着便身子一软昏死了过去。
于是苟杞这才找到机会,连忙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岑青儿身上下来,穿好衣裤就拔腿跑路,出来后才知道两人居然整整忙活了一宿,此时居然天都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