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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他脸皮厚，很快就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比比东，你身上气息大变，刚刚的动静，真是你给闹出来的？”
“怎么，你是想试试？”
比比东略略释放出一丝神识，千道流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只是，那股子侵入脑袋里的神识波动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千道流，你如果想想试试，我不介意把你弄成疯子或者傻子。”
刚才那一下，来的突然，也来的猛，一下子还真就镇住了千道流。
眉头紧锁。
“你不是已经有了罗刹神的传承，还能重新接受神的传承？”
比比东不屑一笑。
“千道流，你们千家为了天使神的传承守护了多少年，结果至今都只是她的神仆。
“哈哈，我连罗刹神的传承都可以丢弃，怎么样，羡慕吧？”
千道流身为神仆，却一直都以神的子民自居，最恨人家说他是神的奴仆。
双眼泛红，盯着比比东。
身后的六翼炽天使忽隐忽现，他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
比比东仍旧是嘴角微扬。
不屑道：“呵呵，还不服气呢？雪儿若不是关键时刻选择了坠落天使，你现在连个尸体都没有了，还死不承认呢？”
千道流双拳紧握，再放松，又紧握……
最终还是没有胆量试一试比比东的实力。
“比比东，你说我什么都行，不过，雪儿怎么说都是你的女儿，希望你能善待她。”
这货，还在担心比比东得到主神的传承之后抢走武魂殿呢？
他难道不知道教皇权杖是比比东主动交给她的吗？
比比东斜眼笑道：“如果我不呢？”
“你……”
除了天使神和曾经的海神岛大祭司波赛西那里，千道流这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低声下气。
为了千家的武魂殿，为了千仞雪，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他不认为千仞雪所继承的堕落天使传承能干过比比东主神的传承。
“比比东，我知道，我们千家曾经确实对不住你，但是，雪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我……只是不希望我不能再守护她之后，她能不受欺负。”
千道流对于千仞雪的感情，那是真的很爱这位孙女。
比比东自从走出曾经的黑暗之后，早已经把千仞雪当成了至亲之人。
至于千道流？
也就是她现在所有技能都清零了，否则，就他阻止千仞雪率领骑士团去龙兴城这一条，就够她废掉千道流的。
“我可以善待千仞雪，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千道流没有任何犹豫：“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