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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辞晚回来的时候,兄弟两个已经被暗卫抓住,捆住手脚,跪在地上等待着他处置。
秋辞暮依旧在他的垫子上站着,一见木辞晚回来了,下意识想朝他的方向跑过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矜持地摆了摆尾巴,才一步一步从他那里走过去。
木辞晚看着他的动作,心有灵犀的读懂了他是什么意思,想着小狐狸可真娇气,分明欢喜还不表现出来。
她可没那么多顾虑,直接一捞,将小狐狸捞到自己的怀里,又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看向暗卫。
“怎么回事?”
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秋辞暮仰头,他依旧看不见木辞晚面具下面是什么表情,木辞晚每次摘下面具的时候都不让他看,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带着面具。
也不知道木辞晚的脸究竟伤成什么样子,按道理说那群人应当伤不了她才对,毕竟这人怎么看都是运筹帷幄的感觉,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没道理脸会这个样子。
算了,管他的,反正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禀报主上,此二人妄图偷盗东西,请主上处置。”
安慰,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清楚,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也没有辩驳,低下头去,看起来反倒成为了弱势的一方。
“他们偷了什么?”
木辞晚摸了摸怀里小狐狸的脑袋,问道。
“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偷。”云云一听木辞晚这么问,连忙抬起头来说道。
他们是有这个准备,可是还没有来得及下手,就已经被绑了。
暗卫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甚至连情绪起伏都没有,张嘴继续陈述事实:“他们想偷盗狐狸的垫子,还未下手便被属下绑住。”
明秀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他心悦木辞晚,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难堪的样子,况且自己的的确确做了这件事情,他也不想要辩驳。
云云神色有些焦急,看看身旁的弟弟,索性咬牙说道:“殿下,都是奴一人做的,他是被奴强行拉来的,殿下要惩罚的话便惩罚奴一人吧。”
说着在地上磕头。
明秀睁大眼睛,连忙就要揽下责任。
木辞晚没有心思听他们争罪,视线一直注意着怀里的狐狸,“暗一,你说。”
“两人一同,家中父亲生病,想偷盗东西回去变卖治病。”
木辞晚韩首表示明白了,手一挥,暗一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秋辞暮看着这场景,心想果然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大声说出来,保不齐隔墙有耳呢。
木辞晚让人来将兄弟俩带走,秋辞暮扒拉了一下她,指了指毯子。
木辞晚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懂得小狐狸的意思的,但是他一指,自己瞬间就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她身后还有侍从,朝侍从吩咐道:“把垫子给他们,这个月月钱结了,送出去吧。”
府中留不了这种人。
秋辞暮摆摆尾巴,轻轻蹭了蹭木辞晚。
他就知道这个人懂他的意思。
其实他并没有要轻易放过这两个人的意思,虽然是为了自己的父亲,但也不应该来府中偷东西,况且那个云云说的话,他格外不喜欢。
但也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情就直接把他们拉下去打一顿,最大的惩罚就是把他们赶出去,那张垫子虽然值钱,但拿出去卖又值不了几个钱,照他们的说法,等这个钱用完了,他们也没地方赚钱,艰难的日子才真真正正开始。
云云和明秀两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云云还想再挣扎一下,求木辞晚饶命,却被明秀拉住。
板子没有落在他们身上,已经是对他们极大的恩赐,要是再不知死活的劝下去,结果还不一定是怎么样的。
看着侍从将两人抓下去,其他人也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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