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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盈盈一笑，“呵呵呵～你心中很悲伤，很无力，你似乎知道了一部分的真相……所以你在迷茫，在不安。”
“那你又想做些什么呢？”
顾祈安知道，谢必安肯定能看出自己的内心所想，他对此也丝毫不觉得奇怪，若是白无常不能看穿一个凡人的心，那他反而还会觉得奇怪了。
“那隐藏在皮肤下的溃烂流脓，只有把最上面的那一层伤口撕开，让脓流出来，让它流血……才有可能痊愈。”顾祈安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会随风飞走一样。
“可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书院七弟子，秋闱中举，然后入道修炼。那些凡人之扰，自会离你远远的。以你的天赋，若是潜心修炼，定然是那翱翔九天的巨龙。何苦为了一群已死之人来折磨自己呢？”谢必安也躺在了顾祈安身边，若隐若现的傲人身姿紧紧靠着顾祈安。
顾祈安抚花，她便抚着顾祈安的脸，像是在轻抚什么宝物一样……
“因为……我看见了啊。”顾祈安坦然一笑，缓缓站起身，看着谢必安完美的身躯，心中无感。
他走到花海中央，那里插着一把通体银白的长剑，散发出归寂的死亡气息。“你之前是说，若是拔出了这柄剑，便有了为他们申冤的本钱，就连这世间的天道，也会惧我三分是吧？”
说罢，他不等谢必安的回应，朝着剑柄伸出手。
花海顿时一阵颤动，氲氲白光越发耀眼，甚至有点刺眼，让顾祈安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白光迸发，顾祈安即将碰到剑柄的手被弹开……
“是，我是那样说过，那不过是蛊惑你的罢了，你觉得你很正义吗？天道？天道早就死了！”
说罢，谢必安略一停顿，无情说道：“你如今是拔不出来那把剑的。”
天道死了？
我拔不出来？！
顾祈安一愣，他不懂，他以为天道只是一种制度，一种规则。可谢必安却说“天道死了！”难不成天道是一个生命吗？
还有……之前明明说让他拔剑，这时候却说他拔不出来……
“什么意思？”顾祈安问道。
谢必安遥望着识海内的星河，璀璨的星河此刻仿佛黯淡了下来，其余地方全被黑暗笼罩，只有顾祈安头顶还有着稀疏的光落下。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如今的你已经快要疯魔了，若是再知道真相，恐怕会爆体而亡。”
“为何？”顾祈安死死地盯着自己被弹开的手，逐渐红了眼眶。
“真相离你太远了，远到超乎你的想象，远到在这九天十地之外。”谢必安起身看着顾祈安，露出宽慰的笑容。看書菈
“其实，你是怕与那些亡魂产生过多的因果，怕与我产生过多的纠缠，所以你想做个了结，是吧？”
“我自然可以帮你，让那些残魂重现在这莽莽人间，只是你是否想过，与我纠缠深了，那因果或许比与那些残魂相纠葛的因果更加庞大？更加让你……恐惧？”
这是谢必安第二次收起了她那一直调侃的语气，神色变得淑雅至极。顾祈安觉得此刻的她才是原本的样子，与之前的妖魅邪异的谢必安判若两人。
顾祈安陷入沉默，太复杂了，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要参与这件事了，就连自己当初莽撞入局之时的壮志都忘得一干二净，总是用问心无愧……一个自私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说到底，他还是因为从一个文明世界穿越而来的灵魂对这个乱糟糟的世界的不习惯罢了。
他感到难受，他看不惯……
谢必安走到顾祈安的身旁，扶起他因为被弹开而跪坐的身子，抱着他柔声道：“所以，你想好了吗？要与我产生一个……不得善终的因果了吗？”
顾祈安默然，鼻间的芳香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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