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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里头加工业废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不过方君荣也是当过厂长的人，他有钱有路子，很快就把现场给布置妥了。
陈军中招昏迷，忠诚的大黑把他送到了诊所。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中毒的病人了。
其他人只是误吸，或者是长期食用被工业废料污染的食品，才出现中毒症状。
陈军是急性中毒，要论严重程度，只有方君荣跟他有的一拼。
听大黑介绍过情况之后，陈军也被交代了秦大夫手上。
用特殊的方式唤醒陈军之后，秦大夫开始问诊，准备写病历。
刚醒来，陈军还有点懵，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浑身酸疼，疲乏无力，仿佛被大车碾过一样。
“姓名，年龄，职业？”秦大夫笑眯眯。
陈军眼里进了废料，一只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另一只隐约能见点光，他费力的看着秦大夫，隐隐约约是一团白，“你是大夫？”
“对。”
对于大夫，陈军还是信任的，他说了自己的情况，“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可是郑同志的第一秘书，郑同志身边离不了我，你们得赶紧控制住我的病情，让我回到郑同志身边去。”
“哦，宾馆的供水系统被北湾的工业废料污染了，刚好赶上你洗澡，就被废料喷了一身。
所以你现在的情况，就是急性中毒伴有肝衰肾衰，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伸手摸摸鼻子。
你鼻子粘上工业废料了，现在已经开始腐烂了。”
什么？
陈军只觉得见鬼，青州的自来水厂到底修在什么地方？
他不过就是建了个化工厂而已，怎么就能把自然水都给污染了？
他颤抖着手轻轻摸了一下鼻子，唉哟，好痛。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陈军还是告诫自己要镇定，“大夫，我的病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