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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有什么事情不能说？”
“哎，你⋯⋯先别急。”
越是如此，姜子牙越是不敢随意说出口。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要去昆仑山求证一些东西吗？”
这句话一下子就提起了曾经的回忆，他曾与姜子牙两人促膝长谈，关于昆仑山的一些隐秘。
当时姜子牙的面色十分凝重，似乎是很害怕其背后隐藏的东西。
不过，计乘风也没当回事，毕竟那是姜子牙师尊的道场，无论如何，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我回到昆仑山去过了，才知道先天之气这件事情。”
先天之气是能够弥补圣人诅咒的东西，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和抵消诅咒带来的侵蚀。
不过，先天之气无法直接运用，需要通过极为特殊的手段才能将其转化为滋养修士的力量。
像玄都，就是依靠紫金丹炉的炼丹之器，借助变数真如的真念之力，以此揽尽天下先天之气，炼成了万灵启源丹这种稀世珍宝。
“嗯，玄都就是依靠这个东西抵御诅咒侵蚀的。”计乘风点了点头。
姜子牙继续说道：“昆仑山⋯⋯也在利用先天之气⋯⋯我的师尊，就是开创出这个手段的人。”
“什么？！”
姜子牙当时潜入昆仑山之后，径直前往了昆仑山下的禁地。
那里关押着传说中的先天神祇，这一切只在秘密中进行，大部分的人，乃至于昆仑山门人都全然不知道这些秘密。
当然，姜子牙猜测，那些其他远古圣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就算昆仑山之主想要隐瞒，也根本瞒不住。
仅存于世的先天神祇数量稀少，极为罕见。
就连那位存在，也都是先天神祇出身。
若是没有她的应允，谁敢擅自关押先天神祇这种生灵！？
“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心中默许了这种行为？”
“是的。”
姜子牙肯定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先天之气，需要某种特殊手段才能转化为抵御诅咒的力量，那种手段⋯⋯太过残忍⋯⋯”
“⋯⋯”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忌讳，看了看计乘风的脸色，不敢说下去。
见此，计乘风心中一紧，已然有数。
“姜子牙⋯⋯你继续说。”
“⋯⋯”
“没事，我不会做什么，你说就是了。”
“好⋯⋯”
接下来，姜子牙说出来了一个关于昆仑山的惊天大秘。
昆仑山下，有一条苦河，流淌了无尽岁月，这条早已干涸。
其原因，皆在于河的尽头躺着的一具灵柩。
里面埋葬的是什么人，无从知晓，但是可以窥探到的是，苦河之水被截流，正是因为这具灵柩。
“那些先天神祇，被这具灵柩所镇压，无时无刻不在抽取它们体内磅礴的先天神祇之气，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鲜血，滴在河流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