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小莲搀着慕南音,两人还未走到王府大门,远远地,就看见一匹马走近,马背上,驮着的一人,不是沈君霖,还有谁?
“王妃。”青衣牵着马。
天色暗沉,看不清他的状态如何,只隐隐看出他走路有些不稳。
晚风吹过,吹起浓重的血腥味,不知是从他身上传来的,还是从沈君霖身上而来。
“你受伤了?”
青衣摇头:“一点小伤,不碍事,多谢王妃关心。”
“他……怎么罚你的?”
青衣垂眸不语。
慕南音知他不会说,也没追问,只叹了口气:“今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因为我叫你去跟踪李副将,你也不会受罚。”
青衣弯了弯腰:“是属下办事不利,该罚,王爷已经手下留情了,至于那李副将……”
慕南音打断他:“此事明日再说吧,你受了伤,先回房歇着,大夫还在府中等着。”
她叫来管家,将青衣扶进门,将一瓶金疮药塞给小莲,让她去帮青衣上药。
又让人将沈君霖抱下马,扶着他去了兰苑。
青衣是去执法堂领罚的,而沈君霖能和他一起回来,就说明他白日里的确去了执法堂。
他身上有浓烈的血腥味,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子酒味,连呼出的热气里,都带着醉醺醺的味道。
她一时之间不知他是受了伤还是单纯喝醉了,只能吩咐人打来了热水,替他沐浴。
好在……他身上并没有伤,那血腥味应该是青衣身上的。
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慕南音松了口气,吩咐人伺候他换好衣服,将他抬上床,就坐在床头,等着小莲回来。
“王妃,奴婢回来了。”
小莲进门时,脸色有些发白,手上还带着没洗掉的血渍残留,就连裙摆上,也被染上了一大片血红。
“怎么样?青衣伤的很重吗?”
小莲想起方才见到的场景,还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他伤得很重,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有得深可见骨,大夫说,他能撑着走回王府,真是个奇迹。”
慕南音的心揪了一下:“他是被什么兵器伤的?”
“鞭子,而且像是带了倒刺的那种,不少伤口处的肉都翻出来了……”小莲说不下去了,脸色愈发惨白。
倒刺的鞭子?!
慕南音想到了方才做的那个噩梦。
她先前,还在怀疑前世的种种,会不会都是一场荒诞的大梦。
可如今发生的一切,却又实实在在地否定了她的怀疑。
她心里,忽然跳出一个念头。
——也许……她做的梦,不仅仅是梦?
她梦到沈君霖在执法堂,手里拿着一根带满了倒刺的鞭子,鞭子还在往下淌着血。
结果,沈君霖就真的在执法堂,用鞭子将青衣抽得浑身是伤。
哪有这么巧?
可如果……如果它不是梦,是对即将或者是未来发生的事情的预测呢?
那么……那么她重生以来一直做的梦,那些她自认为是重生后遗症的梦,会不会,也是未来的预测?!
这个念头很荒唐,却很强烈,刚一出来,就在她脑海中扎了根,如何也挥之不去。
“小莲……”慕南音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快扶我一下……”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
慕南音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听见自己的呼吁愈发的急促。
耳边,小莲的惊呼声似远似近,眼前的场景也变得有些恍惚。
可脑海中,那个念头却愈发清晰,仿佛吞噬了她周遭的一切。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么一个念头再反复徘徊。
如果不是梦,如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