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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好看。
陆听澜有些无奈，刚刚哭的不管不顾的，现在倒是知道说难看了。
“你自己擦，我不看。”陆听澜把毛巾塞到她手里，抱着她转过身，这样言晏正好抬头就能看见镜子。
言晏抬眼就看见自己已经哭肿的双眼，鼻尖也红红的，看着就很惨的样子。
言晏将毛巾敷在眼睛上，好一会才说：“想洗澡。”
“好，我帮你洗。”陆听澜温柔的不像话。
“不要。”言晏再次拒绝，她现在实在是太狼狈了。
她没想到，一根铁链竟然能让她如此失态。她还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她不会再恐惧害怕。
“你要自己洗？”
“嗯。”
“真的不要我帮你洗？”
“不要。”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听她的说话声，好像差不多恢复正常了，陆听澜心里安心了些。
“刚刚还抱着我不撒手，这么快就不要我了。”
这语气……言晏听到了满满两个字：委屈。
“要的！”言晏慌忙解释。
“那我帮你洗澡。”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已经正常了，但是陆听澜一点都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
“可是……”言晏的回答已经从果断的不要变成了可是。
陆听澜：“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放不开。”
言晏竟无言以对，要说她放的开吧好像也放不开，说她放不开吧其实也放的开，反正最后都会被陆听澜主导。
说着陆听澜已经走到浴缸旁边开始放水。
最后还是陆听澜给她洗的澡。
脱衣服的时候陆听澜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她的手机。言晏看见手机这才想起晚上跟赵妍姗约饭这事，可是自己现在已经回家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适合约饭了，所以微信跟赵妍姗说了一声抱歉，饭只能下次再约。
赵妍姗像是在看着俩人的聊天框一样，言晏消息一发过去，她就回复了。没有看见想象中的吐槽，反而特别通情达理，还说等她有时间再约。
言晏在水里泡了好一会，身体放松了许多，只是她一直没敢正视陆听澜，她知道陆听澜一直在看自己，就更加不敢跟他对视了。
她在想她今天这样失常，待会儿怎么跟陆听澜解释。
陆听澜仔仔细细的帮着言晏擦洗，她这双哭红的眼睛陆听澜也没办法当做看不见。
帮她卸完妆洗完澡穿好衣服，陆听澜抱着她出了浴室。
“还要这样继续抱着吗？”陆听澜问她，当然如果她说要睡觉，他就先让她睡觉。
“要。”言晏软声软语的继续趴在他肩头，像一个需要人哄的小朋友。
陆听澜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可以跟我说一说刚刚为什么哭成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