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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遮掩陆羽行踪这一方面做的还不错,没有被发现。
爱婴医院缺少了洛家的支持,最近来了好几波相关的工作人员过来检查。
好在平时医院里的管理制度还算严格,被发现的问题都不大,很好解决。
方学年寻求了其他市区权贵的支持,用淼淼做了人情。
这件事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强龙不压地头蛇,方学年寻求的权贵,也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和洛家打成了平衡。
淼淼的血液开始被送往隔壁市区。
从一开始的一小管,到后面的几小管,再到最近这一两天的50毫升。
第五天。
实验的所有步骤和安排都被方学年仔细仔细再仔细的检查了许多遍。
包括参与这一次实验的所有医护人员,都经历了严格的考核。
再确认他们都有足够能力可以上台之后,方学年开始密切的培训,陆泊年和记书那里的监测也开始被实时关注。
记书是一个半残废,这是所有人默认的事实,所以在陆泊年和记书之间,大家的关注点都在一个能跑能跳的小孩身上。
对于记书的关注反而没有那么的强烈。
大家都觉得残废跑不了,也站不起来。
可是,残废的背后是一个完全拥有健全能力的人。
第七天。
在这关键的一天,方学年代表,爱婴医院谢绝了所有当天想要入院的患者。
这不可避免的会得罪一些人,可方学年实在是太想要让这个实验成功了。
今天医院的安保是史无前例的高强度。
甚至有些安保已经配上了武器。
所有医务人员都精神高度集中,随时随地准备开始投入今天的手术。
下午五点,吃晚饭的时候,人都容易懈怠和困倦。
注意力也会不集中。
陆泊年要比记书更提早半个小时进入手术室。
手术室此刻只有方学年一个医生。
陆泊年被推进来,方学年还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下午好。”
“下午好。”
陆泊年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直视着一脸兴奋的方学年。
还有,方学年挂在脖子上的佛牌。
人在精神高度兴奋和愉悦的状态下,总是容易忽视一些细小的细节。
就算是方学年这个智商突然拔高的家伙也一样。
没有例外。
因为手术即将要开始,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手术,在对于陆泊年的任何事情,方学年都严阵以待,包括备皮这种原本应该让护士来做的事情。
把备皮包拆开,就在备皮刀即将接触到陆泊年皮肤上的那一刻。
医院的警报声陡然响起,尖锐刺耳。
昭示着不好的事情已然发生。
却让方学年不得不停下手上的操作。
一旁的对讲机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方医生,不好了,记书不见了!”
对讲机那头传来的声音里,满满的都充斥着焦急,还有慌乱。
就连话语里都是止不住的颤抖。
“记书跑了?那小子是个残废,怎么可能跑得掉?”
“快点去给我调监控,看看是谁带他跑了!”
方学年陡然暴怒,说话的嗓音都拔高了好几个音调。
挂在方学年脖梗上的佛牌隐隐颤抖,好像即将坚持不住些什么。
陆泊年此刻几乎是完全光溜溜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着急上火的方学年。
“方医生,看来您今天并没有很好的运气,这不,你的小孩子跑掉了。”
“闭嘴!”
方学年狠狠的瞪了陆泊年一眼,虽然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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